“嫂子使不得,我们不能要这些东西。”柳秀云仓猝回绝,杨周氏和杨成宥也不要。
“这是我们的一点情意,你们必然要收下。”
容颜蕉萃且带着病态的杨家二儿媳柳秀云端着一盆水走出去,看了看躺在炕上的侄女,眼中有泪光闪动,将水盆放在一旁的桌上,拧了拧盆里的布帕,然后走到炕边:“娘,儿媳给九儿擦擦脸和身子,九儿最爱洁净,睡了这么久,九儿会不舒畅的。”
“婶子,奶奶说得对,千万不要说甚么赔命的话,九妹心善,如果晓得了会很难过。”杨成宥劝着。
九妹是杨家人的心头宝,如果九妹没了,不但伤了两家人的和蔼,她内心也象刀割普通难受,故而柱子他爹说要让柱子赔命时,她虽肉痛,却没禁止。
“奶奶,二伯母,柱子婶来了。”
年过半百,面庞沧桑的杨周氏坐在炕边,右手悄悄抚着身边双眼紧闭,温馨躺在炕上的孙女蜡黄的小脸,嘴里低声呢喃:“九儿,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快展开眼看看奶奶。”
三小子觉得九妹死了,吓得放声大哭,不远处的村里人发觉到不对劲,过来一看出事了,仓猝把九妹背回杨家,李朗中说伤得很重,如果三天以内醒不过来,就没有但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