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干甚么?”
“爹,刚才杨成容说要割了我的舌头,杨成宁和杨成宥也说要跟我们玩命了。”看到自家爹和哥哥们出来,蓝英花立马躲到几人身后,同时放肆叫着:“爹,哥哥们,不能放过他们!”
“哎呦,我还觉得门外没人,没想到你们会在我家门口,不美意义我没看到你们。”长着高颧骨,吊三角眼,身材虚胖的蓝朱氏手拿一个空盆站在门内,阴阳怪气地说着。
蓝根生顿觉右臂一麻,木棍啪地掉在地上,两只胳膊又让杨梦凡直接拉脱了臼,疼得他惨叫一声,神采发白,额头直冒盗汗。
杨梦尘笑着婉拒:“感谢赵奶奶,我们兄妹都出来一整天了,再不归去家里人该担忧了。”
四兄妹又去村长和里正家送了点心,这才往家里走,在路过蓝家大门外时,本来紧闭的大门俄然翻开,一盆乌黑臭水毫无前兆地往外倾泻,幸亏四人反应敏捷闪得快,才没有被泼到。
蓝家五个儿子也举着木棍,紧跟在蓝根存亡后。
不管她是偶然,还是用心,杨梦尘兄妹懒得跟她计算,正筹办分开,蓝朱氏的女儿蓝英花院子里走了来,模样还算清秀,但长着跟妇人一样吊三角眼,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杨梦尘。
明天村长和里正调集村里人去开荒地,谁知杨家人竟然敢禁止他们家的人去,的确可爱可爱!特别是这个杨九妹,明显就是一个傻子,凭甚么比她更让人喜好和保护?凭甚么?
赵老爷子接过来一看,惊得蓦地站起家:“这代价太高了些,九妹拿归去请罗大夫减减。”每种规格的瓷瓶都多了五到十文钱,特别初级的大瓷瓶多了二十文,罗大夫这是特地照顾他们家啊。
“哥哥们要细心看清楚,我是如何经验这群疯狗的!”杨梦尘边说边闪身避开蓝根生挥过来的木棍,同时迅疾悄悄一点他右手肘下两块骨头中间的凸起处。
杨成容三兄弟不肯mm单独迎战,但一向唯mm之命是从的三兄弟,踌躇半晌才不甘不肯退下。
“我们有甚么不敢的!”杨成宁和杨成宥异口同声道:“不管是谁敢欺负九妹,我们兄弟就跟她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