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府本就不是铁板一块,各房都有各房的心机,又因大房娶妻生子都早,大太太的娘家又是最显赫的,撇开刘母,自是属她权力最大。可饶是如此,面对二太太和三太太的联手,她也倍感吃力。
话是这么说的, 可目睹仨儿子出门时还好好的,回府倒是叫人给抬返来的, 还俱是鼻青脸肿,一副不幸兮兮的模样,这叫年是已故的刘母如何能接管?
见她如许,最欢畅的倒是大太太,忙命人去娇娇房内清算东西,可娇娇却只要了她年前从家中带出来的行李,后得的礼品全不要。包含在确认了她出身后,刘母特地送的一整套精美非常的头面金饰,她也没要。
“现在可不是你使性子闹别扭的时候,你可得记着,今后今后便同那桑平县冯家再无丁点儿干系。”
更切当的说,是大太太帮她将装有头面金饰的匣子放到行囊里后,娇娇又亲手给取了出来。
终究到了会面时候,娇娇穿戴氅衣同大太太一起坐在暖阁里,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二嫂说的是,你的三郎和四郎,我的五郎都尚未娶妻,如果老太太掌着中馈,都是她的远亲孙儿,自是不必担忧娶妻一事。可如果……”
不想对方却很干脆的应道:“能够。”
“这个……是不是该让娇娇再去给我家老太太请个安?”大太太开口打圆场。
她能够不管刘家,可冯家呢?她爹、她六婶、她三姑婆……另有其他叔伯堂兄弟,婶子大娘嫂子姐妹等等,她还能全数丢开不成?
这话一出,娇娇刹时就蔫儿了。
这实在还是于理分歧的,可现在刘府这环境,实在是再难想出更合适的体例了。要真的遵循礼节走,娇娇身为刘府的表蜜斯,那是千万不能在刘府见外男的,乃至连已婚的表哥们都要避嫌,更别提是跟刘家毫无干系的人家了。
这个答复,明显是娇娇没有想到的,愣了一下,她又改口道:“不对,是不改姓。姓和名儿都不要改,我就叫冯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