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子是又气又急又心疼,忙拉她出去,也顾不得从水缸里舀水了,直接将她的手摁到了水缸里头,怒道:“我这般辛苦到底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多赚些钱好给你哥娶媳妇,给你攒嫁奁?难不成我还能放着亲生的后代不疼,去疼别家的娃儿?你个不利孩子就不能动动脑筋?”
为甚么娇娇在村里的分缘那么好?她长得有害是一回事,更多的倒是因为她爹舍得撒钱。
小周氏非常吃惊:“焦邺县离我们这儿挺远的吧?县城本地人?那但是不得了。”
秀娘气得脸都变形了:“我想要新衣裳新鞋子,你不给我做,我要吃口鱼肉你又不肯!满脑筋都是赢利赢利,可你赚来的钱又不是给我花的!”
“哪儿来的?”秀娘从速去厨房拿了刀,蹲在地上利索得杀起了鱼来。
见两位婶子这般惊奇,娇娇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抬眼看过来看畴昔, 半晌后才点了点头:“对呀, 去给我外婆过寿。”
“我问你干啥才对,你当这鱼是好买的?也是赶了巧了,我去老葛家买豆腐返来的路上,刚好碰上你舅家表哥拎着大鱼要回家,我好说歹说才叫他把鱼卖给了我。恰好,娇娇只说不能有肉,鱼肉又不算肉。”
听着耳畔嫂子婶子们的群情声,秀娘黑着脸死命的搓动手里的衣裳,成果一个不留意就将一件好衣裳给扯开了个口儿。这下,原就表情极其不佳的她,愈发气恼起来,仓促将剩下的衣服过了遍水,站起家端上大木盆就往家里赶。
等她娘三婶子拎着一篮子奇怪吃食回家时,就看到闺女蹲在院子里呜呜的哭,一时纳罕便问道:“哪个又惹你了?你爹和你哥他们不都大朝晨出门了吗?”
因着其别人都在聊娇娇的事儿,倒真没人发觉秀娘这边的状况,更无人在乎她已先一步分开的事情。
可就算如许,像今个儿这么大的鱼还是少见。
“那我也比她冯月娇好!”
就有那上了年纪的大娘主动给小周氏解惑:“你说娇娇她娘刘氏啊?那但是个美人胚子,归正我活了一把年纪,还没见过比刘氏更都雅的人儿,就跟那从画上走下来一样,跟我们这些乡间人完整比不得。人家都说冯源不想续娶是因为忘不了刘氏,我看这话靠谱,如果娶那些背面先容来的那些歪瓜裂枣,我看还不如守着刘氏的排位过日子呢。”
“回回都如许,不分春夏秋冬的,她说想吃口啥,你满村庄给她找去。我呢?你啥时候操心给我做过一回吃的?”
娇娇愣了愣, 自打她重生后,去各家点菜的风俗仿佛就没了, 而是由着六婶子做啥她就吃啥。不过既然三婶子提出来了, 她稍稍思虑了一下, 便道:“想吃茄子了,红烧茄子或者鱼香茄子都成,再来一碗白米饭。我得少吃点儿,省的长太多肉。”
一个气恼之下,秀娘猛的打翻了鲜鱼豆腐汤的大海碗,不想力道没节制住,小半碗的汤都撒在了本技艺背上,刚出锅的热汤一下子就将她的手背烫红了一片,疼得惨叫一声,眼泪花花刹时喷涌而出。
“鱼肉当然算肉!”
忙活了一上午,三婶子这才鼓捣出了两个特长好菜,一道是鲜鱼豆腐汤,另一道则是麻婆豆腐,都是下饭的好菜。
秀娘憋着一口气跑回了家,见家里没人,这才方觉放心了些,忙进屋拿了针线补缀起衣裳来。
“她爹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