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凶神恶煞的男人,这会儿不美意义的抿着嘴看着桌上的铜板,眼里还带着些宽裕跟烦躁,如何看如何感觉好笑。
把香喷喷还噼里啪啦溅着油花的猪油渣盛出来装进碗里,她才把余下的油水都倒进油瓮子里,又把困干的五花肉切了两块,再把余下的腌起来。这才蹲下措置起墙角的土豆跟那几根有些发蔫的胡萝卜来。
林宝珠用烧火棍扒拉了两下柴火,然后翻开了锅盖凑到锅边上去瞧炖的杂和菜。一锅热气腾腾披发着肉香的炖菜,当即就把她的馋虫给勾起来了,肚子直接就咕噜咕噜响了起来。
一边策画着该种些甚么菜,一边四周瞧着。说是院子小,可也因为东西少显得空落落的,正巧这时候不知哪家的公鸡扑腾着翅膀打山坡子里折腾,而边上另有几个刨食儿的老母鸡。想到这年初吃个鸡蛋都算是好东西,她不由揣摩着跟张满囤筹议一下垒个鸡窝,自家也养几只小鸡。不说卖钱,就是吃鸡蛋也好啊,等过年时候还能开开荤。
对于张满囤的做法,林宝珠还真有些惊奇。再如何说,他们现在也只是名义上的两口儿,外人嘴里还总念叨她是卖返来的媳妇呢,难不成张满囤内心就一点都不介怀不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