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爹爹还在的话,想必也会同意他这么做的。
之前他听不懂他爹潜伏的意义,现在他懂了。
“您…您如何了?是不是那里不舒畅?”
说到这事,老头子就想叹一口气,要不是皇上拦着他,不让他告老回籍,他早就走了。
“甚么?”老头子瞪着柳震,“我不准。”
何况他也悔怨了,就谅解他一次吧!
他猛地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嘴里喃喃的叫着靖儿。
柳之墨抬眼看向柳震有些惨白的脸,他对他笑了笑说,“爷爷你好好躺着,我去叫弟弟mm过来见你。”算了,他跟一个白叟计算甚么?
柳震仔细心细的又看了柳之墨一眼,红着眼眶开口,“你…跟你爹长得很像。”要不是春秋对不上,他真觉得面前的人就是他的小儿子。
这一刻的至心恋慕骆先生,想去哪就去哪,自在安闲的,没人敢拦着他。
等老头子弄完后,柳之墨就问老头子,柳震如何了?生了甚么病?
也不晓得皇上甚么时候才肯放他走?被这么拘在太病院,他想去玩都去不了。
老头子在内心叹了一口气,昂首看了一眼柳之墨,指了指柳震,“之墨,这是你爹的亲爹。”咳…真绕口,可他也不能直接跟柳之墨说这是你爷爷,万一柳之墨内心冲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