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你这鸡蛋饼是咋做的？闻起来挺香的？”隔壁摊卖草鞋的大娘，眼睛瞄了瞄，问了一句。
柳之墨似笑非笑的看了李清灵一眼，他不晓得她另有这类才气，把大话说成真的似的。
客人笑看了李清灵一眼，也没说来不来，给了二十五文钱给李清灵，提着小篮子就走了。
可孩子不肯，哭闹了起来，必然要吃鸡蛋饼，说谁谁谁吃过鸡蛋饼，很好吃，他也要吃。
李清灵把鸡蛋饼塞进大娘的手里，“不消给钱，我请你吃。”她一脸笑意的道：“在这里能熟谙大娘，也是一种缘分。”
李清灵附和的点了点头，也跟着大大的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一点哀伤，“谁说不是呢？我跟哥哥在这里摆摊挣的钱，都不敷给爹娘治病，此人哪，没灾没痛是最好了，哎…”那语气，那神采，提及来真像那么一回事。
“有做买卖的脑筋。”柳之墨看李清灵把钱放好，他笑着赞了她一句。
柳之墨发笑了一下，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把他给带坏了。
五文钱一个鸡蛋饼，她要卖五双草鞋才气挣得返来，这么贵，她可吃不起。
不等柳之墨出声，她一溜烟就跑了。
在别人的眼里，就觉得柳之墨是听到李清灵的话，也跟着悲伤了。
李清灵点了点头，就把位置让给了柳之墨。
客人接过来，看了看精美的小篮子，他笑了起来，“看起来挺成心机的。”他拿出五文钱递给李清灵，也没有走远，就站在中间，谨慎的拿着鸡蛋饼，吃了起来。
妇人听到文钱一个，眼睛都瞪大了，“一个鸡蛋饼要五文钱一个，你如何不去抢？”五文钱都能够买两个肉包子一个菜包子了，还能吃得饱饱的，“走了，娘买肉包子给你吃。”说罢，她拉着孩子就要走。
不知情的张大娘，一听到她的话，又夸李清灵跟柳之墨有孝心。
柳之墨发笑的摇了点头，回身又忙去了。
李清灵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当然不会跟外人说实话，她叹了口气，道：“我爹娘抱病了，我跟哥哥出来摆摊赢利给爹娘治病。”内心念了几声阿弥陀佛，谅解她美意的谎话。
李清灵没想到生领悟这么好，她跟柳之墨刚摆好摊子，明天没吃到的客人，一看到他们来了，就走了过来，要买鸡蛋饼。
柳之墨让她坐下来，笑着摇了点头道：“不消了，吃这些就行了。”他不挑食，何况，能省就省，不能乱费钱。
“婶子，我家家传秘方做出来的鸡蛋饼，是破钞了很多工夫研制出来的，绝对值得五文钱。”
李清灵跟张大娘店主长李家短的聊了很多，直到有客人来了，才结束了谈天。
这上午的买卖也不错，一向忙到中午，才没人了，李清灵吁了一口气，让柳之墨看着摊子，她去买点东西过来吃。
柳之墨看到李清灵脸上带着汗水，他悄悄的帮她擦了一下脸上的汗，让她在中间歇息一下，他来煎鸡蛋饼。
“哎…这世道，挣钱不轻易啊！特别是没点技术，也就只能挣点辛苦钱。”
因为是半成品，以是煎起来的速率也很快。
实在他一点都不感觉李清灵扯谎有甚么不好？如果她傻乎乎的跟别人实话实说，他才要感觉担忧呢！
李清灵跟张大娘笑了笑，不着陈迹地转移了话题，不再围着她爹娘转了。
客人看了，眼睛闪了一下，他笑着跟李清灵聊了起来，“小女人，你家大人呢？”也不晓得是甚么样的父母，让两个小孩子出来摆摊，心也是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