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瞧见秋麦和秋盛都被她的叫声给吓着了,咧嘴咯咯的笑,指着墙角水坑处的肥硕的老鼠道:“野耗子,好大一只野耗子。”
秋麦和秋盛说着,把扫帚放在屋门口,回身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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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多年没住人,看着的确破败,可颠末端一番打整,却还是不错的,秋家这后院也很宽广,一间正屋,两间配房,另有两间附房,一间做厨房用,灶台都齐备,另一间是关养牲口的,已经塌了一个角落。
两个小家伙对这个院子充满了猎奇,这间屋子跑了钻那间屋子,跑跑跳跳玩闹了一会儿,又到院子里玩。
一会儿翻弄着堆在地上的枯草,一会儿又去看被青石板挡住的水井。
木质院门被关上,哭闹不休的声音垂垂小了,环抱着秋家前院围墙外凹凸不平的碎石子巷子,今后院走,不一会儿就瞥见了矮矮的土墙围着的院子。
“那野耗子是不能吃的,你们两个,都进屋去,帮大哥铺床。”
“成,那我也去抱些干草返来,把床铺和缓点儿。”想到分炊后的第一餐饱饭,秋盛有些小镇静,乐呵呵的应了一句,跑出了院子。
歪倾斜斜的三间泥土屋子,看着都感觉摇摇欲坠了,木门缺了半个角,有一间屋子的窗户也缺了半扇,房顶上更是空了好大一片,暴露光秃秃的房梁。
她一边跑出来,一遍扣问着。
“唉,也是,当家的,你去给找些东西来,再如何说,这房顶得先补补,另有那院门,这几个孩子还这么小,如何说也得把院门修牢实了。”
抱着一大堆干草的秋盛远远就闻声了苗苗的叫声,吓得把草一丢,吃紧忙忙的跑返来。
午后,林三叔和林三婶已经归去了,秋盛搭在院中三脚架上晒着的棉被翻了个面,见秋麦走出来,便道:“大妹,正屋里啥都没有,怕是搬场的时候都带走了,倒是配房里床榻齐备,不去我们就先清算了配房住,省的那床榻搬不动。”
院门被林三叔修整好了,房门也补了一块,窗户重新镶上了,又糊了纸上去,看着端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