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全脱了,满身高低只留一条短裤。
间隔太近,沐爷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该有的打动啥的,也一样很多啊!
这女人,劲儿还挺大,被子压那么死,真是可爱!
现在不是措置伤口的时候,巧儿随便的擦了下伤口的血污。
沐爷愁闷的扭头,看向身边裹成一团的蚕蛹。
当沐青箫的手摸上巧儿的细腰时,巧儿已经睡的昏天暗中,身子一翻,脸朝着沐青箫,一条腿跨了上来,架在他的腰上,一只手臂也横在他的胸口。
巧儿嫁了人以后,也只要孙氏勤奋些,孙盈跟孙映月,都把自个儿当大蜜斯养着呢!
男人凌晨都轻易打动,沐爷也不例外,之前不例外,今儿凌晨更不例外,并且另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沐青箫一脸淡定的侧了个身,一手支着脑袋,展开的黑眸,带着几分慵懒的锋利,“你是爷的媳妇,爷睡你有甚么不对吗?”
归正也是他媳妇,睡一起不算个啥,盖一条棉被也不算个啥,那就盖吧!
嫌弃的看着床上睡着的人儿,好丢脸的睡相,衣服也不脱,袜子也脏兮兮的。
巧儿摸回屋子,也没洗漱,踢掉鞋子直接爬上床睡觉。
男人的胳膊,男人的腿,加在一起,绝对能把巧儿压到吐血。
应当不算耍地痞,他的媳妇,他的婆娘,想摸就摸,就是不晓得亲一口会是啥感受。
更……更可气的是,这女人必然是用心的,腿压在阿谁处所,让他如何睡!
以是当巧儿惊叫着坐起来时,他顺势在她腰上摸了一把。
怀里这个,软的像是能在他怀里化了,他一抱上,便不舍得放手。
如果用手遮去下半段,这双眼睛,稠密的剑眉,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俊美清隽,刀削斧阔。
被子还挺厚,之前的孙巧儿也很爱洁净,被褥洗的倒是很洁净,没甚么异味。
那大猩猩太可骇了,浑身长毛,龇牙咧嘴,双眼通红,追她的架式,像是要将她碎尸万断似的。
再一低头,瞧见两人的姿式,巧儿只感受头要炸了。
早晨睡的早,早上起的晚,之前孙巧儿还没出嫁时。
我的天!他如何会在这里,还跟她睡同一张床。
本来女人的身子软的像棉花,像杨柳,仿佛只要力量大一点,便有折断似的。
巧儿用力推了推,身上的大师伙却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