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倒是听得眼睛一亮,顿时让人将那妇人的一对后代带了来。
她点头算是附和他的话,只扬起眸子看向那管事,问道:“然后呢?”
听他这问得,那掌柜不由笑了起来:“你这老哥,咋甚么事都不上心,昨儿早晨你不是打发这小哥儿出去么,我当时模糊听着说甚么酒楼的,今儿人家可不就找来了么!”
“才买的几个下人,掌柜你再给开几间房,今晚还得在这儿住下。”赵铁柱开口道。
他只是一个脚店掌柜,跟人大酒楼的可扯不上干系,当然如果能跟人拉上点干系,这好处必定是少不了的。
“这妇人茶饭技术,针线女红都非常不错,之前也是在大户人家做事的,只是她男人犯了事,受了扳连。”那管事夸道。
“她的后代呢?”赵松梅问道。
掌柜的这才发明,咋这么多人在门口堵着,指着那些人问道:“他们这是……”
这边的青壮挑完,那管事就又号召人,带了几个妇人出来,也都是三四十岁的年纪,与之前那批人一样,梳着一样的发式,穿戴一式的衣裳,不言不语的往那儿一站。
“他们……这么多人,你们才买的!”那掌柜感觉有些不成思议,这么多人,得花多少钱啊!看着他们爷三这打扮,也真不像是有钱人模样,要说真如果有钱人,也该找个像模像样的大堆栈住才是,住他这么一小小脚店里,算甚么事!一时有些闹不明白,但对这祖孙三人,倒是立马就更加客气起来。
他们买这么多青壮,也是有过考虑的,铺子里的活儿少不了人,四个少年都要放到铺子里去的,而这四个壮汉,倒是要留在家里干活的,家里那么多地,除了佃出去那些,余下的自个儿耕作,当然也少不了人,家里七七八八的事儿很多,就算有这些人在,仍会感觉有些不敷用。
几人简朴的吃了一顿午餐,赵松柏就出去忙他的闲事了。
而赵松梅,可贵来一趟县城,天然是要出去逛逛的,本来是办闲事要紧,也没想过逛街的,不过现在既然另有半天时候,那天然是不会错过。
见赵松梅看着不说话,那管事不免有些心急,问道:“女人感觉如何?代价便利,我们都好筹议。”
那管事听到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估计是因为有外人在,也没好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