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儿是如何了?如何提及当年的事了,这都多少年了,他还念着那些,她都快不记得了。莫非是……
曹媚儿深深的感喟一声,“毓哥哥,你不蠢,你很聪明,只可惜是个爱情痴人,我姐姐等了你一辈子,到死都没能看到你一眼,你说我如何能嫁给你啊。”
“你暴虐!”裴毓不假思考的回了一句,瞪着她,“你对我暴虐了多少年了,竟敢美意义骂我混蛋,到底谁才是混蛋啊?”
“你晓得那是不成能的。”
“我在乎!”裴毓吼怒的打断曹媚儿话,密意的看着她,“从你七岁那年我们相遇,我就在乎,但是你却因为一点小事,爱上了别人,媚儿,我到底是多失利,才会弄到明天这个境地?”
“如果你换个时候对我说,或许就不消等这么多年了。”
裴毓分开沁园春,心中难受,找了个酒坊喝很多酒,便朝着飘香院而去,轻车熟路的飞入曹媚儿的楼阁里。
裴毓肝火不易,猛地转头,瞪着曹媚儿,“腊八我去云岩观,你叫他不要呈现,不然我会忍不住想要杀他。”
曹媚儿白了他一眼,“想要我的人很多。”
这家伙,不喝醉是不会来找她的,不过幸亏那家伙先走了,不然两个撞一起,绝对会打起来。
“因为我看着她抱恨而终,以是我怕,很怕。”曹媚儿苦笑了,抬手脱下裴毓的网巾,顺着他的青丝,“我用了五年的时候来爱你,却花了不到半年的时候就把爱你的心变了,你明显晓得,为甚么还要跟我赌?”
“不能!”裴毓倔强的吼了一句,“我说过,除非你跟我,不然这辈子跟他不死不休。”
“我都傻了这么久了,不差这么一点时候。”裴毓昂首下去,扑在曹媚儿的怀里,“比及时候,他还是不爱你,你都二十岁了,你说我不娶你,你如何嫁出去。”
“我早就说过我不爱她,她也明白,为甚么你要旧事重提?”
“会!”曹媚儿想也不想就斩钉截铁的答复,抬手抚摩着裴毓的脸,“别做让我恨你的事,不然你到死也得不到我,如同我姐姐一样,遗憾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