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之前就说过,只要真的烧出柴炭,今后管事儿的活儿就交给他,人为都会翻个番呢。另有就是他那眼神不好,腿脚倒霉落的婆娘,也能来崔家帮着给人做饭。这对于一个靠种地一年到头得不了一两银子的庄稼户来讲,可不就跟天上掉馅饼似得?
一边把菜分拣好,按着吵嘴种类用自家搓的细麻绳绑好,她内心一边揣摩着销路跟代价。现在她并没有门路,也不晓得镇上拿些酒馆饭庄的深浅,如果冒然的上门倾销,就怕挣不到钱还惹了祸端。
把菜地上边的茅草盖好,看了看天气也有些发昏了,她才跺了顿脚抛弃鞋子上的泥土,背了篓子往家走去。
也就过了一两日的工夫,崔玉带了陈大树跟做工的人来扒开土窑烟口,把成捆的柴炭拖出来。她用手按了按,又寻了快石头砸开一点,瞧着内里固然发黑但并没有烧透,这才放下心来。
崔玉回到家的时候,李氏刚蒸上馒头,正跟虎子带了三妮遴选叶柴胡呢。听她说旧院子那边的菜长成了,李氏差点把手里装着药材的簸箕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