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砰!”又是一个茶碗落到地上碎了。
香雪笑道:“气也没用啊。不过我有新体例出气!”
俄然,香林书排闼而入,冷着张脸道:“千万不成。别忘了后日是我与洛腊梅的订婚礼,你们是想让我颜面扫地吗?也不想想三婶已经跟我们断了亲,今儿我们去闹,保不准明儿他们就来闹。
小李氏听到这里忙推开门,一脸奉承道:“他小姑说得是,这香兰就是不要脸,要不我跟他爹这就出去说道说道?”
次日一大早,气候好得不可。地上的草儿们都挂着晶莹的露水,朝阳东升,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一年之际也就这个时候的气候最舒畅了。
大李氏后脚赶来就看到一地碎瓷,忙上前拉住香雪的手,“唉呀,小祖宗不要砸了,这个不能砸。”
卢敬贤再次一躬身道:“是,统统由祖母作主。”
姐妹俩生在这个家里实在是不幸,老香家的男丁们还能吃饱饭,可女娃子就惨了。是赔钱货,亏蚀的买卖老香家的人是不会做的。
“哦,然后呢?”香玉对这个并不感兴趣,只要那位李女人不来找她的费事就好。
与此同时一辆不如何的马车从老香家驶出,车内坐着香山和香雪。
香玉眼皮一跳,“县丞?县里的二把手?”
香雪听到这话饭也没吃就回了房,她不吃的饭没人敢碰,直到洗碗之时,便宜了还没吃饱的香芽姐妹。
香雪冷哼,“今儿在清雅阁门外时我看到香玉了,我把李女人的恨拉到她身上不就行了,归正卢大少爷跟我说的那几句话,句句不离香玉那死妮子。哼,让她看我热烈!”
牛大勺的到来让他们更加繁忙,预示着一天熙熙攘攘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