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乔爷眯着眼看宇文珲,问道,“王公子觉得,我们该给个甚么代价?”
“晓得了,乔爷。”男人在内里模糊闻声内里的说话,才知不普通的人不是王公子,而是这个不起眼的小女人,“穆女人放心,斌城里,小的最熟,有甚么需求固然叮咛。”
“那就有劳了。”
如宇文珲所料,乔爷和两位班主不由多看了穆钰兰两眼,然后细心研讨第二部戏本子的片段。
乔爷又问道,“王公子,穆女人,这戏本子我们都要了,劳烦再写一部,这是一千两银票。”
不过穆钰兰没急着去买药,倒是发起先写第三部戏本子,毕竟她已经收了人家的银子,她得对本身这第一桶金卖力。
好一会儿,劈面三人终究商讨结束,乔爷笑问道,“穆女人,如果你能再口述出一部如许的戏本子,一部,我给你一百五十两,如何?”
穆钰兰才说了几句,宇文珲就听出意义来,停下笔,“你这是拍马屁?”
第一部白兔报恩,第二部彼苍做主,这第三部,穆钰兰就说了个歌功颂德的故事,长京是凌国的政治中间,都是有背景的,歌功颂德必定没错。
想想都感觉幸亏慌,不得不承认,这个年代,她还得进一步学习和体味。
“爹是在地里做农活的时候,摔了双腿,家里没银子,迟误了医治。”穆钰兰一向感觉穆老四就是个悲惨的故事,说的时候情到深处,还吸了吸鼻子,“镇子上的郎中说,再担搁下去,我爹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无法之下,得王公子提示,才要写戏本子,碰碰运气。”
“是!”男人退了出去,声音愉悦。
“多谢高班主的美意,无功不受禄的事理,小女子还是明白的,如果银子不敷了,我再给你们写戏本子!”
穆钰兰内心一喜,本来她的运气在这里!
“既然如此,鄙人也说句实话。”宇文珲看了穆钰兰一眼,叹了口气,“穆女人家里,穆老先生环境危急,急需银子治病,比你们找戏本子还要急,熬了几天写了两部,以是这戏本子要价四百两,我们这里另有一部,请过目,如果感觉好,鄙人和穆女人能够再合作一部,三部一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