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长贵,只能你多辛苦些了,来岁不足钱就先把屋子翻修一遍。”王氏略粗的双眉紧紧皱着,悄悄拍了拍儿子丰富的肩膀,“来,这是红枣糕,昨个做的,珍珠尝尝。”
可惜,额头上那结成一缕缕油哒哒的头发甚是碍眼,“你头上可有伤口?”珍珠俄然问道。
“又去镇上?去做甚么?”王氏谨慎的问道。
“这个,用热一下么?”
“……,这、这,应当能。”王氏愣了神,确切,这丸仔细心揣摩不难做出。
珍珠一开端还挺镇静的打扫门口的雪,但扫了一个时候后,两个胳膊都累得抬不起来了,腰板也阵阵酸疼了,这才对满地的乌黑失了兴趣,老诚恳实躲回炕上取暖。
两人商讨定后,珍珠就让王氏再做一次鱼丸,前次做的鱼丸,为了把本钱降落,珍珠加了很多淀粉,买的又是最便宜的鲢鱼,味道上便次了一等,又因直接剁进葱姜去腥,表面上略微减色,既然筹办卖给酒楼配方,成品天然要做得更有吸引力些。
因而,王氏唤来平顺,让他回家传话,让胡长林去大湾村买两条大草鱼,听闻又要做鱼丸,平顺镇静得两眼发亮,前次做的鱼丸他还没吃过瘾,就没了,这再做,他说甚么都很多吃几个,因而连蹦带跳的跑了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