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了东西去地里给爹和哥哥们送水,入秋了眼瞅着地里该歉收了,活也越来越忙了,连李母和嫂子全都下地干活去了。
万事筹办齐备了,李叔托人送来了一个针包,从大到小的针非常齐备,这个是从江南特地订做的,也是花了银子的,但李叔一句多余的话没说,说送的就是送的,既然巧兰如许慎重,那就必然能出彩,李家的孩子从不打妄言,丁是丁卯是卯,他信。
巧兰拿了背篓装了水罐和碗,二哥特地让熬的酸梅汤,酸酸甜甜的可好喝了。
她用宣纸重新当真的又画了图,这就是模板了,之前用的是黄纸,因为宣纸很贵,她也舍不得如许破钞,每日凌晨都要练字,她用的是哥哥专门做的沙盘,为的是省钱。
李老太笑着点头,“成呢,这事干得好,把他们分开养。”
有了针巧兰重新把绣架摆好,筹办脱手了。
因为他们眼里没有任何尊敬的神采,只要贪财和贪色两种东西在作怪,说话时用心往跟前蹭,让她感觉很不舒畅。
“嗯,归正不讨厌他,他挺有分寸的,每次和我说话都晓得保持必然间隔,很尊敬人,不像其别人,挨我那么近不说眼睛还不端方我不喜好那样的。”巧兰也在李家村住了一年多了,村里人都认了个全,不是没有小伙子过来撩她,但她都不太喜好。
以是到年龄嫁人是独一的前程,何况他们也是一个村的,老太太对这一片的人是知根知底的,由他看人是最好不过了,她本身有技术有财产,也不怕甚么。
老太太看了看巧兰的神采,很平常连娇羞的神采都没有,这是真的没甚么了,摸索着问道:“我感觉人挺不错的,这一片适龄的后生数他还算有个模样,你如果不讨厌他我就承诺了?”
“清远,今后可要多割点草返来,不然可没的喝哦。”老太太朝清远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