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取你的弥虹果吧,我先告别!”天赐说着,就想分开。
天赐皱着眉头,说出的话语气很重,充满了压服力。
一想到弥虹果,他的神采立即凝重下来。现在最要紧的,已经不是杀死天赐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避开保护者,获得弥虹果!
“我身受重伤,体内有没有真气,如何帮得上你?”天赐笑了笑。
天赐沉默半晌,终究点了点头。
“罢休!”天赐皱了皱眉,握紧手间断刀。
王玉清才不会信赖天赐的大话,如果没有干系,那尊大神为甚么要如此庇护他,恐怕此中必有猫腻!
“不知这些东西,能不能帮你规复力量?”王玉清伸手从怀中一探,取出了三颗妖魄,眯眼看着天赐。
“哼,血煞门邪魔歪道,行事暴虐,为人不齿,怎配与我朝阳峰缔盟?我们也只是操纵他们,等夺得掌门之位,第一件事就是让血煞门从这里消逝!”
“娘希匹!是你?”王玉清痛骂一声。
“弥虹果?”天赐愣了一下。
“你要帮我?”天赐挑了挑眉,底子不信赖王玉清的话。
“你晓得?”王玉清一愣,“你既然晓得,还要中计?”
无命诀的事,除了李长生以外,天赐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因为他晓得,这妖法会带来无尽的灾害,对这妖法闭口不言,是最精确的挑选。
抵挡住那股妖气后,乌黑的断刀俄然安静下来,变成了一块其貌不扬的废铁。王玉清细心看了看,没看出甚么端倪,便摇了点头,将刀丢还给天赐。
天赐的反应是,毫无反应……
看到天赐承诺下来,王玉清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天赐手中的断刀,问道:“你手中的刀,能借我看看吗?”
“我劝你还是别忙着杀我了,现在应当考虑的是如何出去,洞窟被奥秘的七色光覆盖,我们恐怕走不出去了。”
天赐只是淡淡笑着,没有答复。
“成大事者不拘末节,我不杀你,是信了你的话,作为回报,你却不能信我一次?”王玉清冷哼一声。
天赐被困在这里,凭凤初境五阶的气力,迟早也会死。而他若亲身脱手杀死天赐,说不定还会获咎阿谁血煞门圣女,也不知这天赐身上,是不是真的有着关于无命诀的奥妙?
“你们不是和血煞门缔盟了吗?又怎会帮我去杀肥遗?”
碎石纷飞的声音不断于耳,触手突破了碎石的封闭,猛地向某个方向冲了畴昔。
封了路后,王玉清仓猝闪进另一条甬道,听到触手还在挣扎,他神采变了变,立即躲进一个窟穴内,屏气凝神。
“你是流苏阁人,理应跟我回到流苏阁,把你欠下的账算上一算。”
“莫要跟我装蒜,你现在身受重伤,体内又没有任何真气流淌,如果动起手来,我随时都能杀你!”王玉清看着天赐的杀意凛然的双眸,嘲笑一声。
“出去?没获得弥虹果,你感觉我会出去?”王玉清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非常不屑。
也不管王玉清在旁细心察看,天赐直接吞下妖魄和药草,盘膝打坐起来。
王玉清却没有答复天赐,而是眯起眼,沉吟半晌,俄然道:“你跟那血煞门的妖女是甚么干系?”
“你把握了肥遗的谍报,我要杀肥遗只能找你,能跑到哪去?”
“霹雷隆”。
“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有肥遗的动静,我都必须去查验。”
在七彩斑斓的光芒下,天赐就躲在劈面的窟穴内,一脸古怪地看着王玉清。
王玉清一皱眉,问道:“其他事情?”
“我听朝虎说,你体内流淌的不是真气,而是妖气?”王玉清俄然抬眼,打量着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