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真和云静自从跟了她,一颗心就满是她,平常糊口就是围着她转,她行医,她们就学医,降服困难做她助手,她做手术,她们也忍着恶心和惊骇,站在她身边打动手,桩桩件件,让她非常心疼。
“这个好!”霍青山右手锤在左手,斜眼看李丹青,“我如何发明,你这才一会儿就变得唯道长命是从了。”
云宁摸了摸她们脑袋,她比她们高一些,这个行动相称顺手,轻声道:“瞧你们让马车给颠的,没精打采的,快去睡吧,明天一大早就要起来,还要忙前忙后,不能出半点不对,手术的流程也要记,多得是事儿要你们干呢,我下午和早晨都特地在补觉,这会儿少睡一点没甚么。”
成果明天一看,流程确切是这个流程,但前后另有好多事项,云宁道长对于干净的要求让他难以设想,他被重新到脚换了一身,包得严实,又被双胞胎把手当猪皮似的刷了几遍,这还不算完,最后内里还要反罩个大褂,戴上口罩、手套,人不能乱站,手不能乱放乱碰,一举一动皆有端方。
箱子放下后,云宁就让他们从速去歇息,陈滨帮不上忙,就直接回屋去睡了,他一天来回驰驱,年纪也大了,身材已经很怠倦不堪。
三人仓促洗漱、用过早餐后就忙开了,统统东西的高温消毒、手术间的安插和消毒、药品的摆放、备热盐水和盐糖水等等,每一样都得亲身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