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将士一阵喝彩,亦菱抬手表示世人温馨。
还未走到跟前,二人仿佛已经谈完,并且发明了正向他们走去的亦菱,陈格远远地对亦菱施礼,然后转成分开,容卿则是迎着亦菱走来。
“之前云军攻打柳州城,外加昨夜我军夺城,城东西两城门处城墙损毁较重,不如让这些俘虏去补葺城墙,派人看着他们,别让他们逃窜了就行。”陈格发起道。
“我也正有此意。”皇甫祉附和地点头。
亦菱一脸奥秘地低声笑道:“我压根儿就没筹算骗过他,我骗的是其别人。”
亦菱满脸悲戚地低着头,也不再说话,尽管扯着皇甫祉往前走,留下同皇甫祉一道而来的曹沅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出来也不是,不出来也不是。
张设也一边笑一边感慨道:“将军还真是活宝啊!”
陈格笑而不语,目光却一向追跟着亦菱的背影。
容卿缓缓放下酒杯,看到亦菱望着他入迷,不由地微微一笑,“将军不怕将士们觉得你是断袖么?”
亦菱起家,举起酒杯,声音宏亮清丽,响彻全部虎帐,“大宁将士们,彻夜此宴,项目有三:其一,昨夜我军首战得胜,旗开得胜,夺回安乐镇,特设此宴,犒赏全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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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看鄙人是否入得了大将军的眼了。”容卿故作谦逊隧道,他凝睇着亦菱,眸中波澜微动,还带着些许戏谑的笑意。
柳州城城门上,云军将士得知日日全军大宴,大家不醉不归的宁军竟会在这除夕之夜突袭大营,正惊奇不定,又见主将率兵前去援助,还未返来,更是民气惶惑,不知如何是好,不料宁军竟如龙卷风普通袭来,顿时六神无主,慌了手脚,那里是那一众宁国精兵的敌手?不出几时便败下阵来。
柳州城州衙门内,亦菱笑着对一旁的吕谣道:“还劳烦吕郎将去安乐镇将张刺史请来,就说本将军请他到柳州城府衙来用早餐。”
“想不到小妹竟有如此兴趣,三哥在此谢过了。”坐在亦菱右手边的皇甫祉说着,敬了亦菱一杯酒。坐在他右边的孟倩云也夫唱妇随,也举杯表示了一下,而后掩袖饮尽,又不解地轻声问:“七妹不怕这全军高低都醉了,误了军中大事?”皇甫祉也看着亦菱,面露不解,似是在说“我恰好也有此疑问”。
是夜,宁军大营灯火透明,热烈不凡,涓滴不受腊月北风的影响,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
陈格在一旁叹道:“二位是要这么一向说下去,直到把对方捧到天上去不成?鄙人都要被二位酸倒了。”
“说你文武双全,聪明过人,在这军中做一名郎将实在是屈才了。”亦菱一本端庄隧道。
“如果想体味军中环境,直接问我不就好了。如何,你还真要做智囊?”亦菱不由地笑着问道。
凌晨,新春的太阳升起,重归宁国的柳州城迎来了新的一年。
主帐前,亦菱、容卿、皇甫祉、孟倩云坐于主位,下首顺次坐着各级将领,全军将士也坐满了全部大营中的空位。
陈格看到亦菱的笑容,不由微微一怔。
皇甫祉面带扣问地看向亦菱,“这么快就把粮草耗尽了?”
“但是将军,我们几日前从安乐镇运来的‘柳叶香’将近喝光了,现在剩下的,恐怕都不敷今晚宴席上要用的。”陈格又道。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庆贺一番。”亦菱嘴角一勾,滑头一笑。
那一个非常附和:“就是!那宁军连兵戈的心机都没有了,我们还进步警戒做甚么?还不如也摆个宴席,辞旧迎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