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倒是,一群自夸才子的平淡草包想要夸耀,可巧撞上徐轲的刚强,被强行教做人了。
眼瞧着徐轲要亏损,风瑾笑着发起道,“治国治家又非一两首诗词能处理的,郎君何必如此在乎?输个一尺半寸也无妨,不过是逗趣打发时候罢了。现在秋色恰好,仅谈诗词未免过分单调,诸君感觉跑马投壶如何?鱼儿正肥,河边垂钓也是兴趣。”
虽说现在对女子束缚还不算太严苛,如有人伴随,出门逛街插手诗会都能够,但是有些事情也不是想做就能做的,上官婉年纪小,束缚更多,哪怕想骑马,也只能骑一骑小马驹。
然后一个眼神错开,人家竟然带着上官家的嫡女去遛马!
珍惜地抚着白马的马脖子,学着姜芃姬之前的行动安抚马儿。
徐轲落笔,桌案上铺着一张纸,上面的笔迹劲瘦有力,难掩锋芒。
“你这是成精了……”姜芃姬嘀咕,她才刚冒出这心机呢。
固然是个草包,但涵养好歹也有一些,做不出唾骂这类没教养的行动。
“不过是个逗趣打发时候的玩意儿罢了,不如让他试一试?”
若只是如许,那也就罢了,恰好他们还感觉不敷劲儿,竟然拿徐轲开刀。
风瑾暖和地对徐轲道,“下去吧,去问一问兰亭,有没有兴趣来玩耍。”
见她要牵着马往回走,上官婉有些耍赖皮地抱着马脖子,一副不肯下来的模样。
这边的姜芃姬涓滴不晓得,她钦定的账房先生为她惹了点费事,把几名流族贵子削了脸面。
风瑾听后,一下子攥紧了袖中的手,带着些许警告意味,“哦?”
找徐轲论诗文、考辞赋,比一次就被打一次脸,并且一次比一次疼。
【兰摧玉不折】:hhhhh,泼猴儿,我喊你一声,你敢承诺么?
“郎君何必与戋戋贱奴计算,不过是占了个巧罢了。”
以后又有人讽刺姜芃姬不懂文墨,有负柳佘才名,士族高门竟然出了个“文盲”。
她双手环胸,眼皮子一抬,一副恶棍到底的模样,“我还真不敢应……”
事情为啥会生长成这般剑拔弩张的境地?
巫马君扭头看了一眼风瑾,神采莫名。
【食堂打饭阿姨】:hhhhh,泼猴儿,我喊你一声,你敢承诺么?
徐轲眼神一暗,悄悄攥紧了拳。
姜芃姬眼角一抽,“你这妮子又装聋作哑,兰亭哥哥早夭,你面前但是兰婷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