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华徒弟和那几个学徒忙起来了,工头也就不在这里久留了。刚才的那些话固然说得有条有理的,可都是他用来威慑华徒弟的。他固然是这里的工头,但是要想让这里的人乖乖的听话除了要有做工头的严肃还的要对他们施予小恩小惠的,让他们断念塌地的佩服他这个工头,刚才那些话真的是做到了恩威并施,他把返工的事情搞定不说,还在中间做了一个大好人!!
他们把先前做好的玉镯重新拿到打磨机前把统统抛光、过蜡都给打磨洁净了,再把这些工序重新再做一遍,并且,做的要比之前的更加细心和谨慎,这返工可比一次就胜利费事多了。
“你说的我晓得,我跟姓何的梁子已经结了,他岂会让我放心在玉石轩里待着,以是,要想保住这个饭碗,就得在他羽翼未丰的时候把他给灭了。”华徒弟在玉石轩干了这么多年深深地晓得这里的薪金是最高的,一个月比别处要高出七两银子呢。
“刚才工头不是说了吗?他是店首要汲引的人,正视的人,指不定哪一天就做到了总管的位置上,这个何萧我们的罪不起的。”瘦徒弟脾气暖和,怯懦怕事,对于华徒弟这个朋友,他只能安慰安慰。
工头办理这个作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堆集了他本身一套察言观色的本领,这些大徒弟在他部下干了很长时候,他是不但愿他们出错的,因而,沉吟了一下,底下嗓子,才说出事情的重点:“你们想想这罗管事年龄已高,一顿饭没有吃完就头昏目炫头重脚轻的,退休是迟早的事情,为甚么罗管事此次来收货谁都不带就带这何萧?还把柜子的钥匙也交给他?我想这并不是罗管事正视何萧,何萧来都城就这么几天,底子得不到罗管事的正视,他之以是带着何萧就只要一种能够了,就是这都是店主的主张。店主为甚么要罗管事带着何萧呢?那也只要一种能够,就是必然会汲引何萧,我想,罗管事退休今后,这都城玉石轩总管的位置非何萧莫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