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满身而退,这杜瑞竟然会无耻到把本身贬得一钱不值,看来,越是卑鄙的性命越是经不起磨练。
“五万两太多了,我家又不是开金矿,那里有这么多银子?要不如许吧,一口价,一万两,明天我就给你们五千两。他日我再让人送五千两来如何?”此次是莲姨脆亮的声音,在这类下九流的场合,莲姨的声音仍然充满着一丝的霸气。
“我但是没有闲工夫听你们叙家常,给不给银子就一句话的事情,不要在这里磨练我的耐烦。”阿谁自称是虎头金的冷冽男人极不耐烦说道。
赌坊里光芒暗淡,内里的人倒是热火朝天,喧闹的一片,有赌骰子的,有推牌九的,另有打麻将的,男女长幼还真很多人。冯景博比莲姨晚出去,出去一看,已经找不到莲姨的身影了,她去那里了?接着,他就把目光投注在赌坊大厅靠右边的位置上,那边有一道木门,只要木门后边的位置他没有找过了。
“藏不住最好。”莲姨的声音顿时冷如寒冰,“我给你们五万两,不过,你们拿到银子之前,给我把杜瑞这一条贱命给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