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一个大夫?”杜瑞接太小瓷瓶,难以置信的问道。可他若不是大夫的话,身上如何能随时拿出银针和药膏来呢。
这时的杜瑞固然感受不到身上伤口的狠恶疼痛,但是他却感觉本身心肝脾肺肾里到处都流淌着毒液,浑身的不安闲,他仿佛能够瞥见那些毒液正一点一滴的腐蚀着他的内脏,把他的内脏渐渐的化为一滩的脓血……
“真的是如许么?”冯景博目光凌厉的看着杜瑞。
杜瑞听了一愣,一向涂抹着药膏的手顿时停了下来,天下公然没有白吃的午餐,但是本身身上另有甚么值得这个大夫惦记取呢?莫非……想着,他就不自发的用手捂住胸前,那边揣着莲姨方才给的二千两的银票。
“恩公等等,我有话说,我有话说呀。”因为焦急,这两句话他说的倒是流利非常,要不身材这会儿因为惊骇而不听使唤的话,他必然会一下子就扑畴昔抱着冯景博的腿不让他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