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寞点点头，瞥见照片的页面上面有日期，又问：“这是拍照的日期，还是上传的日期？”
“哇！哇！”赵川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要出来，坐在地上狂吐起来，“你……变态！”
“xx8856。”曲寞轻声反复了一句，“我记得你新买的手机就是这个牌子这个型号。”说完伸脱手。
燕妮会在你面前不由自主的透暴露优胜感和鄙夷的情感，她并不晓得本身的这类做法会加快灭亡的过程。你看着她那张脸，设想着她跟你丈夫在一起的景象，毫不踌躇地下了手。你趁燕妮不重视，在饮料内里下了迷药，然后把她的胸口剖开，捏形成系列杀人的模样。
那两个胎儿长得一样大，连生殖器都看得清楚了。都说男孩像妈，女孩像爸，不晓得他们长大了会像谁。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我不能生不要紧，你这辈子只要多多一个孩子就够了。以是，我替你把他们措置掉了。”
凶手杀死了燕妮，照了这些照片，还把照片传到赵川的电脑里。那天赵川没有回家，能打仗到这台条记本电脑的人只要两个――柯敏和多多。究竟是谁上传了照片，答案不言而明。
“奇特？”曲寞问着。
赵川被她吓得想要逃窜，可偏生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他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到最后一口一口的吐苦胆水，喉咙像着了火普通炽热的疼。
“约莫十一点摆布吧。”老头必定地回着，“阿谁时候我们将近收摊了，她是最后一名客人。”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的人体彩绘是跟多多的兴趣班教员学的吧？我记得你每个周末都要陪着多多去少年宫上课，很少有落下的时候。燕妮身上的彩绘老练陋劣，一看就是入门的程度。
另一张照片就血腥恶心多了，入眼是血红一片，细看能看出一双沾满鲜血的双手捧着已经看出脑袋、四肢的两个胎儿。
“我听多多说，过母亲节的时候，你给本身的妈妈邮了一个手链。他闻声你往家里打电话，还说阿谁手链在外洋买的，一万多块钱。我想，你不会把燕妮戴过的给本身妈妈，毕竟是死人身上的。邮走的是你本身的那条，留下的是燕妮那条。即便是赵川瞥见，也不会起疑，因为两条手链一模一样！”
“你说得那是十多年前做女人时的我。当时的我是爸爸妈妈的掌上明珠，甚么事都不会做。可自从跟你结了婚，凡事都要亲力亲为，烧饭做菜、洗衣打扫房间，灌煤气生炉子。学会节约持家，每天只花五毛钱买一大堆烂韭菜，高低顿变着花腔吃。
杀人犯？杀了燕妮？赵川的脑筋明显是不转了，他直愣愣看着柯敏，又扭头瞧瞧曲寞。
“啪！”手机屏幕摔得稀巴烂，柯敏哈腰捡起来按了按，“不美意义，仿佛开不了机了。”
柯敏拿着陈述的手在不断地颤抖，神采惨白如纸。她就像被谁抽走了浑身得力量，整小我摊在椅子上。
我记得有一年你过生日，我咬着牙买了一只小鸡。为了省下两块钱的措置费，本身带回家杀。看着被捆停止脚挣扎的小鸡，我真是下不去手。踌躇了再三，我才闭着眼睛一菜刀下去，温热的液体溅了我一脸。本来杀鸡很简朴，宰鱼更是不庞大，一下子敲晕就行。
你把现场打扫好，拍了照片，在燕妮的衣柜里找到她上电视穿过的衣服，把本身的衣服和子宫、胎儿装进小皮箱。然后你把燕妮手机里的那张卡拿走，把空调开到最低。临走的时候你并没有把门锁上，你想让人尽快发明尸身，想要在赵川返来的时候给他个‘欣喜’。
“疯？我如何会疯呢？你晓得我是如何措置那两个胎儿吗？”柯敏抬头大笑起来，眼中尽是镇静和狂乱，“我把他们洗洁净切成块放进绞肉机里。搅成肉馅拌上调料，给你包了一顿饺子。你还记得吗？你吃得非常香，还说我的技术越来越好。不是我的技术好，而是你的孩子――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