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京?”慕容瑛谛视着那套床笫,脑海中闪现出那身材高大面庞俊美的新任卫尉卿,若说心中一点波纹不生,那是自欺欺人。但韩京是郑家那边的人,又是慕容怀瑾保举上来的,如许的身份,又怎能让她放心将他收为入幕之宾?是以她只让寇蓉将床笫收了,旁的就没有交代了。
想起赵枢, 她面色愈差, 切齿道:“老匹夫, 竟然思疑赵翕之死与哀家有关。哀家若想弄死他儿子,用得着比及现在?”实在她内心明白,闫旭川身后,她落空了对卫尉所的节制权,现在云州又保不住了,赵枢对她态度窜改也在料想当中。但他也不想想,现在他除了有个身为皇后的女儿以外,另有甚么?朝中的权势?能在宦海沉浮中幸存下来的哪个不是见微知著见风使舵的人精?现在他丞相之位安定,大师自是凑趣他,哪日他职位不稳了,树倒猢狲散墙倒世人推也不是甚么奇怪戏码。
冯士齐晓得他在看甚么,便道:“安公子,不急,该来的总归会来,我们还是先谈闲事要紧。话说本日看到安公子单独一人前来赴约,鄙人还是很有些惊奇的。”
寇蓉领命。
待人走远后,长安才一身男装神清气爽地出了府衙后门,单独一人往城北的方向行去。她得了冯士齐那边的动静,要她本日去城北的某处宅院与他会晤。
长安点头道:“这倒是。”说完这句,她便开端慢悠悠地打量四周的环境,比之前次见面她的滚滚不断,此番她真是惜字如金得很。
慕容瑛面色阴沉, 道:“难说。只不过,他即便有所发觉, 也不过是最大要的。”毕竟在她看来,慕容泓没有任何机遇和能够会晓得赵合是她的亲生儿子。但即便如此,今后还是不能等闲再与赵枢见面了, 慕容泓心机诡谲城府极深,一着不慎便能够满盘皆输, 粗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