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合:“……”他固然对嘉容的确有歪心机,但此次是真的纯粹只想来送她东西博取好感的。但是她这般作态,倒是勾得贰心底那丛邪火越烧越旺,顿时都快燎原了。
长命嘲笑道:“哪有甚么怪怪的声音,我没听到。”
嘉言吓了一跳,转头想问长安如何办?
“琴筝箫管和琵琶,兴满金尊酒量赊。歌舞留春春似海, 美人色彩正如花。”本来清幽的园中俄然响起一道男声,惊得嘉容兔子般回身看去,倒是赵合自一丛富强的芭蕉后走了出来。
长安眉头皱了皱,侧耳谛听,道:“刚才仿佛有甚么怪怪的声音。”
长命的神采刹时有些丢脸。
自嘉容来了以后他便一向躲在暗处偷看她, 见她摘花自戴娇俏敬爱的模样, 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爱好, 便拿出他的搭讪绝技,一边吟诗奖饰美人,一边自夸风骚地退场表态。
“真有,你别说话,让我仔谛听听。”长安说着,作势要往花圃里走。
小花圃入口,长命躲在一丛灌木前面,悄悄看着赵合那边的势态生长,只等赵合与嘉容真的成了事,他再去抓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