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烬雪的心颤抖不已,清禾,清禾,穿过期空的间隔,穿过存亡的边沿,穿过从冷宫到学院的停滞,她终究见到了他。
说到最后一句,他邪魅的凤眸伤害地眯了眯,一道冰箭般的厉光迸射而出。
学子们被羿凉宸逗得想笑不敢笑,用力捂着嘴,歪头看着颜烬雪。
颜烬雪趁对方没缓过劲来,持续打击,“瞧你唇红齿白,长得比女人还美,前提倒不错。可儿家小师尊饱读诗书,内心纯美清澈,不喜好伪娘。从速收起你这类浑浊的设法,乖乖闭上嘴,一边窝着去,别脏了小师尊的眼睛。”
他及时鼓励:“莫怕,有话大胆说,不懂之处能够随时问我或者同窗学友,我们会帮你把前面落下的课业补上的。”
羿凉宸飞扬放肆:“老夫子,别跟小爷说教,动身堂被小爷气走的夫子二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就算你能撑,也撑不了几天。”
颜烬雪银牙一咬,这个天杀的混世小魔王,竟敢拿她开打趣,还用心刁难清禾,扰乱普通的讲课,真是太讨厌了。
羿凉宸嬉笑:“老夫子,小爷此次可没唬你,邱溟真的喜好你,瞧他的脸都红了哩。小爷传闻有个词叫‘断袖’,不太明白是啥意义,老夫子知识赅博,给我们讲一讲呗。”
是他!颜烬雪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梦中的白衣少年岑清禾!
颜烬雪惊诧,他……他不是她的同窗,而是她的徒弟,他才十三岁呀,如何就当上徒弟了?
颜烬雪心头涌上一阵暖意,刚要开口称谢,却被羿凉宸抢了先。
少年面如冠玉,眉若黛染,眼睛比泉水还澄彻清澈,集山川灵秀之气于一身。
该如何描述这一刻的冲动和高兴,是没法用说话表达的。颜烬雪眼眶发热,双手紧紧抓着书案的边沿,禁止着跑到前面去,与他“相认”的打动。
岑清禾微怔,羿凉宸整天在讲堂里拆台,胡言乱语没正形,越理他越神,倒不如让他自讨败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