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川穹从小被娇惯得没法无天,在宫里横着走,最喜好凶下人。他小小年纪就带着凶神恶煞的匪贼气势,皇上放纵不管,皇后以此为傲,感觉本身儿子有帝王的严肃。
崖香痛得身子一缩,咬着嘴唇没敢哼出声。
崖香擦着头上的盗汗,满脸发急:“小主子,奴婢很担忧啊,祥云公主的亲信在冷宫里死了,我们逃不了干系。再放木棉出去疯叫,事情会闹得更大,皇后和祥云公主必然不会放过我们的。”
崖香诚惶诚恐:“太子殿下容禀,奴婢确切没见着两位女人,或许她们来过,但没进寝室。冷宫太大,院子离寝室太远,关门堵窗的,奴婢也没闻声甚么动静呀。”
她指着崖香的鼻子痛斥:“大胆奴婢,你和小贱人搞甚么鬼,如何把本公主的侍女木棉给弄疯了?另有,桂花去那里了?”
颜云萝柳眉一挑,崖香平时诚恳巴交的,不像敢扯谎的模样。
颜烬雪记不清有多少次了,颜川穹手中这条鞭子,像毒蛇似的噬咬着她的身材。旧疤未好,又添新伤,鞭子上的倒刺如同无数钩子,一鞭鞭下去,一次次钩起她伤口的结痂,刺入她鲜血淋淋的皮肉中……
颜云萝冲带来的一群寺人挥挥手:“四下里去找,谅她们也不敢把本公主的人藏起来。”
第4章 吓疯侍女
颜川穹恶声恶气地说:“不打几鞭子尝尝,本太子如何晓得小贱人是不是装昏。老东西,你滚蛋!”
木棉和桂花跟着颜云萝为虎作伥,是她的得力助手,今番她一下子斩断了左膀右臂,不气疯才怪呢。
木棉的脑袋嗡地一声轰鸣,仿佛炸开了花。
看到颜烬雪沉着的模样,崖香内心的慌乱略微停歇了些,小主子变得好英勇,好派头。一个九岁的孩子都能临危稳定,本身一把年纪了,再扛不住事,岂不是连孩子都不如。
幸亏停顿顺利,两个恶奴一个死了,一个疯了,都没法开口把真相讲出来了,皇后和颜云萝想治本身的罪,也抓不到把柄。
颜烬雪沉着道:“我就是要放木棉出去用力嚷嚷,让满皇宫的人都晓得冷宫闹鬼了。姑姑莫担忧,只要我们照打算行事,便可安然无事,姑姑如果胆怯暴露马脚,反而会被人思疑。姑姑牢记,勇者恐惧。”
颜烬雪松开白绫,十指曲折,长指甲如鹰钩,猛地向木棉的眼睛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