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倚梦特地为你炼制的,要赐给我?”朱七接过玉瓶,心底迷惑,莫非雨过晴和了。
“没有人情愿用谎话过一辈子。”朱七双膝曲折,跪在地上,目光果断的望着他。心底加了一句:但若不扯谎,连一辈子都没有。
哪知一阵刺目标光,俄然从白莲身上发作,残暴的光芒刺痛了朱七的眼,使她泪水众多,泪湿长衫。
瞧白莲没有其他反应,朱七又倒了两滴,紧接着,吃饱喝足的白莲打了一个饱嗝,蒙头蒙脑的站直了枝干,竟学着人类一样将根须分红两捆,当作脚,傻乎乎的行走起来。
作为事件的正主,她是没法晓得的。
“你小妹?”神君瞥向她掌心的白莲问。
一回到屋子,朱七便心急如焚的爬上了床铺,将白莲掏了出,亦将胸怀处的玉瓶拿出来。
“就晓得你喜好,等着,我这就让你接收瓶内的仙药,既然是给神君的东西,必然不差,说不定能让你一下越几级呢。”朱七将瓶口堵塞的红布揭开,凑在鼻尖一闻,一股芳香四溢的花香,只闻一下,就让人神清气爽。
“别乱动,不然华侈了。”她瞪了瞪白莲,然后谨慎的倾斜瓶子,带着淡淡紫光的液体从玉瓶流淌而出,让她全部房间都充满着淡紫色光。
写字的手僵住,神君猛的昂首,眼神忽明忽暗的望着她:“我的观点,能决定你是男是女?”
拳头紧握,朱七一拳砸在娃娃头顶,怒道:“谁是你娘亲,我有这么老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