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脚上那双平底鞋,唐昭理问道,“你的伤如何样了?有没有留下甚么后遗症?”
他也晓得,裴泠泠现在烦他烦得要死,底子不想看到他,他怕太频繁地在她面前闲逛,会惹来她更深的腻烦,是以就算想见她,也不敢去找她。明天早晨好不轻易趁着两家公司的年会都在一个处所办,他打着啵啵的灯号下来见她,没想到才说了一句话,她就仓促忙忙地走了。也不晓得那里那么忙,她嘴上在说喝酒喝多了,但是看她走路,仿佛也没有很困难的模样啊......
唐昭理这下是真的被他逗笑了,直接抛出杀手锏,“裴总,我记得你现在手上在做一个旅游项目是吧?需求我‘帮你’一下吗?还是说直接奉告你姐,让她停了你本年的分红?”
唐昭理开着车子赶到裴珏说的阿谁处所,那是家相称高端的私家会所,唐昭理一贯是不耐烦去这些处所的,但有的时候为了陪客户也来过几次。只不过他喜好温馨,去的处所都是温馨能谈事情的处所,其他时候都结了账,让客户本身纵情。以是,明天要不是为了找裴珏,他还没有机遇看到这边群魔乱舞的气象。
不过看到她没事,唐昭理还是很欢畅。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她说道,“魏映延究竟为甚么威胁持你?”
但是,唐昭抱负起刚才在门口魏映延冲他暴露的阿谁笑容,像是毒蛇一样,现在小腿上仿佛都另有那种粘腻的感受,尾巴拖得长长的,贴着他的皮肤,鳞片冰冷而光滑,带着长长的余韵,即便人已经分开了,那种冰冷的感受却还留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