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几人在御书房里站了将近有一刻钟的时候,永业帝才放动手中的折子,姿式仿佛是放松了一些,悄悄一靠在椅背之上,右手抬起,食指与拇指放在面上睛明穴按压,微微闭眼,并不看着底下的一众儿子,开口的话语里边,也似是不经意的,“都到齐了?”
“小事!那些人都有胆量明目张胆刺杀我大新的王爷了,还是小事么?”到了这时,永业帝的话语里边才见了一些严肃。
慕容渊的眼里有些一闪而过的东西,“是,已经无碍。”说到慕容渊的眼睛,永业帝也不再多说甚么了,慕容家世世代代从未有人有过蓝色的眼睛,倒是不知这个儿子怎会有一双异于凡人的眼睛。
永业帝冷哼一声,“你若真是故意,今后便多些来上朝便够了,虎帐那边,有你五哥也够了。”
慕容治也汇报了一番出去考查的环境,“回父皇,颠末一番查探,各地兵器制造厂的废水措置都没有题目,有一些小题目之处已经及时措置了,颠末这一番,想必此后在我大新,必然不会再产生此等事情。”
这些皇子都已经封王离宫有了本身的府邸。二皇子慕容瀚,被封瀚王,母妃是华妃,三皇子慕容治,治王,便是淑妃之子,四皇子慕容沇,沇王,五皇子便是慕容渊,军功赫赫,被封靖王,也是统统皇子里边独一一个因为军功明显而被封王的,六皇子慕容泽,被封泽王。
御书房里边,调集了一众皇子,除了自小身材不太好的大皇子,以及尚未成年的七皇子,永业帝的五个已经成年的儿子都呈现在了御书房里边。
倒是永业帝看着别的几人,再看看慕容渊,“老五前些日子出去的时候遇刺,现在规复得如何样了?在三县那边出了不测,也不见你返来跟朕说说!”
再看过来,永业帝持续开口,“各地的兵器制造厂检察以后,如何?”
永业帝冷哼一声,不做理睬,转而持续问道,“三县现在规复得如何了?”
提到了慕容渊,慕容渊也只是恭敬地回应了一声,“劳父皇挂念,儿臣身子已无大碍。三县之事,不太小事一桩,儿臣不告,也是不让父皇担忧。”
这话语里边不见身为帝王的严肃,却更像是普通的家庭集会里父亲简朴的开口普通。
永业帝轻嗯一声,对于慕容治的才气做了必定,“措置得很好!”
但慕容瀚却道,“为父皇分忧,儿臣不敢居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