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初俄然的正色,也让慕容渊规复了过来,微微皱眉,“阿初但是发明了甚么?”
这是她心心念念了很多年的男人啊。
不得不说,柳如絮的这幅画是真的画功了得,即使不是大新的全数图景,即使少了一些实在性,但是,这一统江山的愿景,倒是足足打动了永业帝的心。
一代帝王之子,能有这般宽怀之处,实在,苏云初已经不消再说甚么了,但是,却也因为他是治王,加上本来在端和宫中与淑妃的一番对话,苏云初也做不到在慕容治这番让步交好的话语以后能够真正的成为朋友,既然两年前都不能,此后,又何如能够?何况……不知为何,她并不太信赖如许的窜改。
永业帝听着慕容治这番话,微微眯眼,看着另一边淡然的,乃至对此并无不测的苏云初,心中似是明白了甚么普通,只开口道,“好了好了,老五,便是你想回绝南阳侯之女,也不必扯上景和,景和一个女孩子家,你叫她此后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