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莎难以置信地望着洪少游,只见他全神灌输地在本身身上施针,就连挨了巴掌的脸都没摸一下,显得 非常当真。
她没有回绝,而是乖乖地回身,双手撑床,羞怯地抬起了臀部。
“洪少游,你!”吕莎咬着牙喊道:“快停手!不要再打了!”
“没,才没有!”吕莎言不由衷地答复着,但是脸上这类受虐后的畅快感和对欲望的渴求感,却已经将 她现在的实在内心透露无遗。
吕莎一只手悄悄地解开本身的领扣,轻巧地摆动着本身的身材。
“那么,需求全脱么?”吕莎忐忑地问。
庞大的屈辱感和痛苦的回想,将她整小我都包抄住了,浑身高低垂垂开端颤栗起来。
吕莎依着他的行动尽力地尝试着,仿佛本身就是一只筹办奉献出统统的母马,以这类本身从未设想过的 风活行动,卖力地趴着。
现在的吕莎,身上穿戴一件红色丝质的短袖衬衫,一条红色的短裙仅仅遮住了大腿的一小部分,包裹着 玄色丝袜的苗条美腿站得直直地,美目流转、眼波如丝,仿佛一举手、一投足之间,便能够轻松地让一 个男人胜利地沦亡。
她已经有些信赖洪少游之前的话了,毕竟测谎仪的精确率颠末论证达到了99.2%,属于能够有效明辨是非 的大杀器。
“这个,我感觉在是施术之前,你还是有需求先活动一下,做个热身。”他口不择言地说。
说着,她就将洪少游手上和脚上的皮带给解开了。
吕莎将信将疑地走到院长室内的寝室内床上,脱了高跟鞋,爬到了床上。
她身材高挑,细腰如柳,丰臀完美饱满,如同装了个电动马达一样,性感地颤栗着。
但是,她却有着一种黎安妮所没法对比的诱人气质,这是一种饱尝欢愉的少妇所独占的成熟风味。
喊话间,她的眼角竟然模糊有一丝泪花。
洪少游的脸上,垂垂暴露一丝奸计得逞后的浅笑,一只手渐渐地举了起来。
当她趴在床上的时候,那完美的弧线的确让洪少游有一种不敢正视的惶惑不安。
是他,一手将吕莎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一个让她非常悔恨却又没法摆脱的本身。
他立即从裤兜里取出针袋,一手按着吕莎的腰,一手在她身上的肾俞、阳陵泉、腰阳关、志室、太溪等 穴位连连施针,口里喊道:“别乱动!”
“为甚么还要脱衣服?你觉得是神雕侠侣,还要双修?”吕莎差点没叫出声来。
“我是医者,我是医者!”洪少游在内心不竭默念着,但是目光却情不自禁地被吕莎吸引畴昔。
一番踌躇之下,吕莎还是服从了洪少游的话,开端宽衣解带。
她的身材越是敏感,她就越想将本身的实在设法埋没起来,再包裹上一层坚固冰冷的外壳,让人没法接 近。
但是,能够是明天早晨的氛围过分奇妙,也能够是吕莎按捺好久的欲望发作。
“如何了?不是说要医治么?那你还在那边愣着干吗?快上床啊!”
“对了!就是如许!”洪少游孔殷地呼喊了一声。
孰料,不明就里的吕莎反手就狠狠给了洪少游一个耳光。
“只要你感觉能出气的话,就持续打吧!”洪少游一边捻着针,一边沉着地说:“如果不能将你的心瘾 和身瘾同时给引出来,我的医治只能是事倍功半、徒劳无功。你信赖也好,思疑也罢,先让我落完针再 说。”
“莫非?真的是我曲解他了?”吕莎有些不安地想。
却没想到洪少游没有就此停手,而是毫不客气地又狠狠扇了好几下。
吃痛的吕莎又惊又羞转过甚,大声问道:“洪少游,你到底在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