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的时候他殿内的灯早就灭了,黑乎乎的一片,殿外是守门的侍卫和两个执灯的小侍。
先帝入葬那天,气候酷寒,空中飘着雪花,地上早已洁白一片。
才卯时一刻,天还没亮,娄沉便坐在书房里点灯措置这些明天未阅的奏折。
如许的事情连续措置个六日,明日就是先帝入葬之时,娄沉才缓动手头的事情。小天子披麻带孝六日,日夜守在先帝棺前红着眼睛,常常她去都能看到他在偷偷的抹眼泪,一看到她却又吓得不敢哭了。
“过来。”娄沉在门内站定等他。
那小侍诚恳答复道:“这几日送去的饭,陛下吃的都很少,特别是本日,饭如何端去的如何端了返来。主子们也很担忧,但是又不能说些甚么。”
固然新帝年幼,不能掌权,但是这场面之事还是要去做一下的,不然一些人恐有异心,同时有新帝在,摄政王也便利行事一些。
娄沉脸上还是那副冰冷的神采,只是离她很近的沈暖却听到她从鼻子里收回的讽刺般的冷哼声,不由得挪了挪小身子,离她又远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