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此之前米拉波先要做好另一件事,他必须给奥尔良公爵忽悠走。奥尔良公爵不走,他就没法获得路易十六的信赖和支撑,而没有这位陛下的支撑如何当大臣?
当然,哪怕是没有这么做,巴黎行动委员会也给百姓卫队下达了唆使――回绝履行百姓议会不公道的号令。没有巴黎行动委员会的号令,任何人都不得轻举妄动!
也就是说,拉法耶特下达的号令直接就变成了一纸空文。布律纳和圣西尔的军队不但没有被缴械,反而还吸引了多量青年前来投奔。启事非常简朴,老百姓眼睛又不瞎,布律纳和圣西尔之前在保护他们的好处,天然能获得他们的拥戴。
只不过环境要比拉法耶特和米拉波设想中要庞大很多。上一次的兵谏以后,拉法耶特名义上还是百姓卫队的司令,但实际上他的亲信已经被约书亚和卡斯德尔莫等人快刀斩乱麻的清算洁净了,之前被拉法耶特架空走的基层军官和兵士又被请了返来,军队的节制权实际上转移到了巴黎行动委员那一边。
车夫都惊呆了,更别说米拉波了,他不敢置信地拉开车窗,探出头去佯装淡定地问道:“兵士百姓,我是米拉波,为甚么要查抄?”
殴仁的预感倒是没错,确切有人会有大费事了,但有费事的毫不是约书亚一干小火伴,而是拉法耶特和米拉波。
以是百姓议会下达的这个毫无事理的号令立即就被巴黎行动委员会直接回绝了,如果不是还顾及一点影响,气愤的巴黎行动委员会都会直接宣布将拉法耶特罢免。
只能说拉法耶特将题目想得太简朴了,巴黎人向来就有造反的传统,又不是第一次跟当权者对着干了,上百年的斗争经历你觉得是白给的?
他们嫌弃地看了马车一眼,很不屑地呵叱道:“管你们是谁!米拉波侯爵又如何样!任何人进入巴黎都必须接管查抄!立即下车,不然对你们不客气!”
不过实际环境就让米拉波很难堪了,方才进入巴黎他的马车就被拦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