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买卖实在就是卖药,当然,不是那种违法乱纪掉脑袋的药,也不是那种少儿不宜的药。约书亚和弗兰克联手做的药很安康很合法在后代也很常见――就是阿司匹林罢了。
在瓦莱塔最不缺的就是酒鬼微风湿病患,这里但是地中海商贸的中转站,过往的船只不是普通的多。而长年在海上飞行不是变酒鬼就是得风湿,更多的是二者都有。
约书亚这才想起弗兰克.西蒙是常常去巴黎的人,一年中总有一个多月他会跟从导师米开畅琪罗.格里马前去巴黎做医学交换,提及来他对巴黎绝对不陌生。
现在约书亚才像个小孩子,对统统别致事物充满了猎奇,逮着弗兰克这个老司机就问个不断。
好一会儿约书亚才停了下来,此时四周已经没有一个路人甲了,大师恐怕被感染疯病或者被疯子进犯,早早的就散开了。
弗兰克.西蒙惊道:“分开瓦莱塔?去那里?”
“是的,卡斯德尔莫发明的。不过内里都是一堆渣滓,除了空间大点甚么都没有。”
就在弗兰克喜滋滋的筹办去搬场的时候,约书亚俄然想起了另一件事,他抓住弗兰克的衣衿问道:“我们的买卖如何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