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华道:“他既然频频在此地挑衅我教,就将他吊在此处示众!”
方清羽问道:“那为何宁受摧辱,也不肯插手我教?”
丁渔拧着眉头盯着他的双眼,问道:“我为你练习教中弟子,实际上是为了磨炼本身;我又让你帮我刺探灵智上人的动静,一旦他分开吐蕃,我也会跟着分开总坛。我实在想不出你何故在我身高低如此重的本钱。”
丁渔脚步一顿,道:“大龙象王。”
方清羽呵呵一笑,道:“不为别的,就像你说的――本教主率性!”
不管世人是反对还是沉默不语,方清羽尽管将教规和教主身份搬出来,到了最后代人也只能接管。
未几时钟遥便回到平台之上。明教世人瞥见丁渔长大的身躯被干瘪的钟遥提在手上,毫无抵挡之力,心中只觉非常畅快。
不过丁渔另有顾忌,明教毕竟有他的教规,插手后会遭到甚么束缚,或是被人裹挟了去做甚么事情,这些都不成不防。最后钟遥提着他避开世人,和方清羽伶仃嘀咕一阵,再返来时,丁渔身上的穴道已被解开,他和方清羽两人神采都相称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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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羽轻笑道:“丁渔小徒弟,本教主既然脱手了,怎会让你等闲走脱。现在我们总算能够好好谈谈了。你说,本教主该如何措置你?”
丁渔安然道:“我此生既已叛出金刚门,便再不会插手任何门派。方教主美意,只能心领了。”
他这番话确是发自内心,在当初的流亡路上他就已经晓得了金刚门对他的通缉赏格:纹银一千两;若金刚门弟子擒杀了他,可被火工梵衲收作亲传弟子,但二代弟子以上不得脱手。他能够读懂火工梵衲的意义:你虽叛门,我还当你是门下弟子,以是不派妙手压你。但杀人者恒杀之,你就在追杀中好好体悟这个事理吧。回想起来,金刚门对他的确是恩大于怨,大丈夫恩仇清楚,在还清金刚门的恩德之前,他毫不会插手其他门派。
丁渔摇点头,不管此人设法如何,他这份胸怀宇量确非常人所能及。丁渔道:“我日前重伤了教中三人,今后必然重创三名明教大敌,以报本日法王之位。”说完回身拜别。
方清羽一脸无辜隧道:“我但是照足了你的要求,不参与教中事物,不拜明尊,不限来去,如此一来,唯有护教法王才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