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边就要动起手来,俄然列队的人中有个声音问道:“敢问大王,要找的这个和尚但是十五六年纪,骑一匹青骢马的?”
丁渔火线抱着大木箱,固然护住了大半个身子,但也掩蔽了下方的视野,对这一刀竟是完整没有发明,只觉左脚劈面骨剧痛,整条左腿顿时软倒,单膝跪地。但这疼痛更激起了丁渔的凶性,他大喝一声,借着跪地的行动,双手抱着大木箱猛地砸下。那小头子一刀到手,刚要翻身滚蛋,便觉面前一黑,连头带胸尽被砸成了肉泥。至此,山匪和商行保护再无一人能站起来。
丁渔见他力道涣散,身法又不能共同刀招,不由有些轻视,侧身避过刀锋后,伸手便去擒他的手腕。不料此人忽地翻臂,反手一刀朝着丁渔当胸划下,刀光凌厉,哪有半分离乱的模样。丁渔悚但是惊,上半身向后平躺,上面一脚蹬出,正中那小头子标小腹,将他踹出一米多远。低头看时,胸前已被划破了一道近尺长的伤口,总算他闪避得快,本身又筋肉刁悍,使得刀锋入肉不深。
摆布已经透露陈迹,干脆大杀一场!这些山匪想来也不会强到哪儿去,不然也不会和一支迎亲步队胶葛这好久,这支雪莲商行也不能放过!丁渔策画恰当,干脆一把抛弃头上的帽子,吼一声:“爷爷便是那杀人的和尚,你待怎地!”说罢一个跟斗从马背上翻到前面一辆马车顶上,刚好火线十几辆马车相距不远,他便以车顶为路,几个纵跃跳到雪莲商行的车顶,腾空一脚踢向那骑士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