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渔一边旁观一边将本身代入此中,轮番以两报酬假想敌,心中的战意垂垂滋长强大。他自忖若使出双手互博,手速上已不比两人慢多少;轻功身法固然还差了数筹,但不敷以抢攻,却足以自保;唯有功力差异最大,金刚伏魔神力加五层龙象内力再加上二段易筋锻骨,比诸周伯通还差了一两成,更不消说更强的五绝,如果对方尽力脱手的话,他恐怕撑不过五十招。认清了差异,丁渔不但没有懊丧,反而愈发镇静――几个月前在归云庄连黄药师十招都接不下来。《九阴真经》公然神妙万分,只要再有一两年苦修,他便不惧五绝中任何一人!
洪七公哈哈大笑,道:“好好!我要拉拢两个门徒,恰是要求你承诺,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可不能忏悔!”
两人这一架从月上梢头打到红日东升,最后实在分不出高低,竟然都使出了压箱底的工夫:欧阳锋四肢着地,喉间“咕呱”震响,劲力充盈周身,如同一只猎食的蛤蟆。洪七公绕着他正反转圈,时不时收回一掌降龙十八掌。他晓得老毒物的蛤蟆功是以静制动的工夫,一旦他感到到敌手的气机暴露半分马脚,就会排山倒海地尽力倾出,是以洪七公每一掌都是三分打,七分收,决不让力道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