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事理,你可别像刘飞啊,劈面毕恭毕敬,背后出售徒弟,刘飞这么做,实在很伤柳主任的心的,柳主任固然大要上看不出甚么,但是,背后必然很难过,柳主任实在内心很苦……”陈静入迷地说道:“柳主任不但是我们的好姐姐,好带领,还是我们的好糊口带路人,好人生领导……”
我淡淡一笑:“你这不是胡扯吗?能够吗?”
“不可了,再冻一会就冻掉了,”陈静不由分辩,把手伸进了我棉袄内里,隔着毛衣,搂住我的腰:“借借光,用你炽热的体温暖和我冰冷而巴望的小手吧……”
我和陈静你一口我一口,边吃边喝边聊,我的身材也很快和缓起来,脱了外套。
“江峰,你刚才说我是文人,我得给你改正一下,”陈静喝了几口白酒,神采红扑扑的,话也多起来:“实在啊,我们做记者的,底子就算不上文人,也不配文人这个称呼,真正的文人那是做学问的,搞文学创作的,高风亮节的,我们算甚么?写个消息稿,八股文,没有任何文学津润,高中毕业生都会……另有,这做记者的,干久了,个个都是混子,混酒场、混宦海、混女人场、混权欲场……那里像是文人呢?叫我们文人啊,我真感觉忸捏,感觉屈辱了文人的称呼……”
陈静看我的眼神让我的心不由缓慢跳了几下,我仿佛明白她那眼神的意义。
因而,我要了两个小瓶二锅头,北京红星二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