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船上其他舞女见到这一幕都恨不得从船上跳下去,就连方才还在嘤嘤抽泣的领舞也哭不出声了,她见这两个男人搞龙阳都搞得如许光亮正大,感觉本身方才真是瞎了眼才会去给宇文猛倒酒,纷繁木着脸分开了船屋四周,去了船舱里不碍他们的眼。
可谁知男人被咬后脸没变红,眼睛却赤红了。
“看甚么,也想咬返来吗?”宇文猛笑笑,也把本身的手递到漠尘面前,指腹压着他的唇摩挲了两下,行动含混而充满了表示。
漠尘低头看着本身留有两个牙印的食指,内心想着:他这应当是被占了便宜。
他看话本子里,两个有恋人相互表白心迹以后,就会在有人的处所切近对方“咬耳朵”,咬着咬着就会笑出声,被咬的那方还会羞红了脸,不管在哪本话本子里,对如许的行动描述得但是又含混又密切,漠尘好久之前就想尝尝咬耳朵有多好玩了。
他本身就忍得辛苦,成果这小狐狸半点自发都没有,整日来挑逗他,挑逗完后今后又赧着脸,目光躲躲闪闪一副无辜模样,倒把他衬得才像是阿谁吃人豆腐的下贱禽.兽。要不是这是在内里,他们又在船上,他必定要狠狠奖惩一番小狐狸,叫他今后端方些。
宇文猛内心想的是在给漠尘一些光阴,起码等他陪着漠尘在九洲到处随便转转,将豪情再培养得深些,然后去妖精堆栈和树非提亲,获得他义兄的首肯,如许才算是过了明面。他行事固然是一贯是顺心而为,可在漠尘身上他却偏生想要束缚本身,因为他想要漠尘和贰心甘甘心肠在一起,而不是受他勒迫才屈就。
宇文猛盯着他瞧了一会,眉头逐步拧起。
“我想……咬这里。”
漠尘感觉本身是不能亏损的,被宇文猛抵着唇含混道:“我能换个处所咬吗?”
漠尘小小地抽了口冷气,眉头蹙得更紧,整小我挤到了宇文猛身边,书也不听了,只问宇文猛:“将军,他是谁?”那语气活像看到外养的小妾时逼问本身相公的正妻。
但是漠尘不晓得宇文猛内心这些七绕八弯的,他见男人都如许俯身压上来了,他又转动不得,迟疑了一会儿后闭上了眼睛,磕磕绊绊道:“那您轻一些……”
手指头被男人裹进一个温热的处所时漠尘还没回过神来,直到被咬了一口他才情感回转,睁大眼睛望着男人,想要抽回本身的手指却怕被咬的更痛。
宇文猛勾了勾唇,微微侧头往一旁的窗户看去。
他们暂住这家堆栈二楼的窗户挺大,坐在高处能清楚地看到底下的夜市,状若棋盘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好不热烈,耳畔呼喊叫卖声不竭,的确是一副人间才有的热烈气象,但是宇文猛对这些繁华却一点兴趣都没有,随便地瞥了两眼就要收回目光,却在这时瞧见一抹有些熟谙的身影。
漠尘不解释还好,越解释宇文猛更加感觉小狐狸生来就是治他的,眸光沉暗着翻个身小狐狸压到软.塌上,让他扑腾不得。
本日这平话人讲的是则田螺报恩的故事,虽说老套,但平话人讲的是顿挫顿挫,眉飞色舞,倒是把这老故事说的非常风趣,漠尘也是听得津津有味。
“你――”
何况他也从未见过宇文猛脸红,就想咬咬他的耳朵,为此,漠尘哪怕一贯脸皮薄,此次也没有特地避开舞女就做了这件事。
青年瞥见宇文猛的身边漠尘,半晌后缓缓勾起唇角,暴露个有些妖媚的笑容,无声比出个口型。
青年行至堆栈楼下,像是发觉了他的视野普通忽地抬开端来,刚好撞上宇文猛的双目。
就在他们两人对视时,漠尘凑了过来,猎奇地问:“将军,你在看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