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扑了半天,也没摸到宇文猛的一根汗毛,小狐狸只得放弃,伸开嘴巴吸着气,里头软粉的舌头模糊可见,就是没见醒来。
常日里他沐浴都是用个高贵精美的檀木小桶,变回本相后跳出来了他还能踩到底呢,这么大一个木桶,淹死他绰绰不足了。
漠尘吸了吸鼻子,标致的狐狸眼浸下水光,眼看委曲地就要落泪了,宇文猛只得安抚他:“就给你擦擦身子,一会还给你梳梳毛好不好?”
“哇”的一声,漠尘再也忍不住悲伤地哭了出来。
漠尘俄然听到了白鹅和灰珠的声音,他用狐吻顶开锦被的一角朝外望去,看到白鹅和灰珠领着一群菌人小厮来给宇文猛倒热水。
宇文猛倒是也跟着他偏了偏头,笑道:“不骗你。”
而宇文猛瞧着小狐狸瞪圆了眼睛的模样, 笑了两声才松开手, 勾唇看着漠尘活像个被纨绔调戏了的良家妇女惶恐失措地躲进被窝,用锦被严严实实地裹住本身的身材,仿佛再被他逗弄两下就要红着眼睛委曲地喊“非礼”, 再伸手畴当年也不给摸了。
不过漠尘觉得宇文猛又要去看那话本子, 缩在锦被里迟疑了好久,才细弱蚊呐地“唧唧”两声,比及宇文猛转头来看他时,漠尘伸出一只爪子指指桌上的话本, 表示宇文猛把那话本还给他。
宇文猛看着锦被下鼓起的一小包, 轻声笑了下, 背对着漠尘开端解本身身上的衣衫。
灰珠和白鹅听到宇文猛情愿如许经心照顾漠尘,都非常隔心:“那就有劳宇文公子了,有甚么事您就唤我们,婢子们先退下了。”
漠尘在被窝里听着内里衣衫摩挲间的窸窣声,谨慎用爪子碰了碰男人方才揪过的处所,摸到后又从速缩返来,埋在锦被里的小脸热辣热辣的。
木梳划过毛毛间的感受让漠尘舒畅极了,乃至不知不觉间就眯着眼睛靠到了男人的手掌间,还哼哼着蹭了几下。
不好不好!
漠尘伸长了爪尖勾住锦被,耍赖似的不肯走,张着尖尖的小嘴“唧唧唧”可劲叫着,但宇文猛扯着他的爪尖抖了两下,把锦被勾出丝了也不管,把漠尘提溜着抱到胸前。
一想到本身全秃了的狐毛漠尘就非常悲伤,提及来,他的毛还是阿谁揪他neinei的男人剃光的呢,漠尘越想越感觉这个将军蔫坏,却鄙人一秒听到男人答复说:“没事,我一会会给他擦擦身子的。”
给他擦身子?
如何能够揪这里,真讨厌。漠尘脸红红地想到。
漠尘将本身的爪子抽返来, 用实际施动给了宇文猛答复。
不过这些抵挡都是没有任何用的,宇文猛双手架着漠尘的前肢,将他腾空抱到浴桶上方,坏笑道:“再乱动就把你扔下去。”
嗯?
而之前采夜上仙抱他那会,采夜上仙但是穿了一身划一的衣衫,见他伤得极重没法行动,才将他抱起带去治伤,哪像现在和这男人肉贴肉的黏在一块呀。
成果一下子对上了男人含笑的目光。
但是漠尘不肯意呀。
漠尘羞得抻着四肢扑腾,不过他全部身材都被宇文猛的胳膊压着,只要个毛绒绒的狐狸脑袋能够暴露,眼眶红红委曲又不幸地叫喊着。
漠尘展开眼睛,男人就在他面前放了面小镜子。
漠尘看了眼他手中的小木梳,发明不是本身常用的那把绿檀梳,但是他倒不在乎这个,抬爪碰了见面顶半干的狐毛后,他朝男人悄悄点了点头。
漠尘急得赶紧从被里探出狐狸脑袋来,却只能在屋里看到男人的身影,现在男人赤.裸着上身,只着一条玄色亵裤,但是方才他上身明显还穿戴衣裳的。
直到被男人用小毯子裹着放回银丝小软垫上,漠尘另有些没回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