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晓耳朵有些痒,差人同道不过建议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如何就成了让她听话了?
刘父刘母眼巴巴的瞧着来人,本家人到了他们也多了几分底气,冲着几个穿西装的人吼道:“我跟你们说,我但是刘春花她妈!”
被叫做杨哥的笑着回绝了烟,用带着极重方言的浅显话说:“别,改天一起坐坐,今儿有闲事儿呢。”
他这么一喊,刘父来了劲儿跟着喊到:“耀娃说的对,我们村儿能被外来人给蹲到头上撒泼不成,乡亲们,把这些人给赶走啊。”
顾晓晓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拐杖呵呵一笑:“您老年纪大了,有这工夫,不如在家里抱抱孙子。跑出来跟人打斗,万一伤着就不好了。”
杨哥在基层待了多年,办事儿熟门熟路的,他中间的小差人,当真的察看着他的言行,学着奉劝村民。
刘母听到这么说,来了气,朝着两个差人嚷道:“差人同道啊,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这死妮子结婚了,不好好过日子,不吭声的跑了,让我们在亲家面前丢了个大人。现在又返来闹腾着要身份证,我们这做父母的如何能看着她混闹下去啊。”
来的差人一个年纪四十多岁,一个面庞青嫩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
“是谁报的案啊?”
乡村的屋子,就一个特性,那就是宽广。
两个差人听到她说出不法扣押四字,倒有些惊奇,在乡间能碰上个懂法的,实在太不轻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