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心安越看越感觉他们眼熟,总感觉像是在那里见过,但是一时却想不起来。
聂毅嗤笑一声,伸脱手扒开骆心安指着他鼻尖的手指,“朕有甚么不敢的,嗯?”
说完这话,宝珠和宝珍捂着脸哭了起来,下定决计普通抽泣道,“对,我们的命是蜜斯您给的,但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您往火坑里跳,既然必然要捐躯一个,我们嫁给两位公公做……做填房便是!用我们一死换您安然无事,这买卖值了!”
聂毅目光一沉,回以浅笑,“手腕再卑劣,管用就行,你也晓得朕向来不在乎过程,看重的只要成果,只要成果是朕想要的,朕就会不吝统统代价获得。”
他们一个身形矮胖,跟只长歪了的老冬瓜一样,胖的连下跪施礼这类事情都累得气喘吁吁,一双王八绿豆眼,被满脸堆积的肥肉遮挡的几近看不见,配上一脸的油光,显得既油腻又鄙陋。
骆心安无声的笑了起来,一双眼睛冷得已经没有半分温度,“聂毅,我当你能有多么大的本事,成果还是这类差劲的让人作呕的手腕,你除了一次次拿我的身边人来威胁我以外,还会第二种招数吗?”
他们身为阉奴,因为不能人道,以是内心才更加的扭曲变态,仗着在宫中权势大,常常把目标对中宫里新晋的宫女丫头,仗着她们无依无靠,被欺负了也没人会管,就更加的肆无顾忌,被他们盯上后玩死的女孩这么多年,没有上百也有几十,是以宫里的宫女就没有不怕这陈张两人的。
“前提朕已经给了,至于如何挑选就看你的了,朕有的是时候陪你耗,你能够渐渐想。”
她的脸顷刻一片青白了,再也节制不住内心滔天的肝火,快速一下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喝斥道,“聂毅你敢!”
说着她们竟不知从哪儿涌来了力量,猛地挣开几个侍卫,冲着中间的桌子就要撞上去。
骆心安伸手抽了两人一记耳光,目光凌厉的开口,“你们两个的命都是我的,没颠末我同意谁准予你们死了?!”
说完这话,他倾身凑到骆心安耳边,嘴唇几近贴在她的耳垂上面,用讨情话普通的声线低声道,“包含这个天下,另有你。”
说完这话,他带着一众侍卫和两具老阉奴的尸身,回身跨出了大殿,哪怕内心再不肯意,也得先摒挡骆心安给他留下的这一全部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