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龙藏擦了擦额头的一层细汗,心道这妞儿还真是有啥说啥,太实诚了。
高龙藏三人顿时一头黑线,心道这妞儿还真不怕事儿大啊。直接绑架一品堂的高层,这可真不好办。并且你圣手门是个小门派啊,犯得着为此获咎一品堂么。
罗真真顿时眼睛冒光:“哇塞,一品堂总管草药的家伙,本来是这位啊!喂喂,那家伙工夫如何样,要不然我们几个绑架了他,讹诈一品堂给点好东西成不成,我列一个药草清单……”
“没事儿,我不怕一品堂的。”罗真真很对劲的说,“只要我承诺帮哪个门派,哼,哪个门派必定乐滋滋的帮我对于一品堂。就算禁卫局,都情愿招揽我。”
这仿佛挑开了罗真真的话匣子,有点感慨的说:“哎,今后我也得严加管束,但愿五个弟子别都跑了,最后哪怕留下两三个也好,好歹给圣手门的香火传承下去。”
罗真真摇了点头:“哪有甚么门内长辈呀,我就是最高的辈分,并且是独一的一个呢。归正你是二姐的男人,我也不瞒着你。”
以是高龙藏旁敲侧击的说:“当然,我倒是很佩服罗门主敢作敢为的风格。作为一个女子,真让很多爷们儿为之汗颜呢。只不过,圣手门如果这么蛮打蛮干的,门内长辈就没提出过定见吗?”
“谁说的呢?”罗真真点头说,“要说人丁淡薄还行,但不是一脉单传。我有一个师姐也一个师妹呢,我上面也有五个弟子。”
哎,我当初如果能逃窜胜利,现在说不定都嫁人当妈妈了。只可惜一旦留下了,就得把师父的遗言完成,包管圣手门不能在我手间断了香火。”
罗真真解释说:“在圣手门内里古板呀,以是我师姐和师妹都跑路了。师姐受雇于欧洲一家国际医药研发机构,师妹则是米国某个国度级科研所的技术卖力人。”
难怪啊,难怪她能顺利成为门主,因为压根儿就没人合作!
高龙藏则有点思疑,罗真真这妞儿如何坐稳了圣手门门主之位的,莫非只凭医术高超?但是门主是个“办理职位”,必必要有充足的办理才气,像她如许的妞儿,实实在在不像是个长于搞办理的。
由此看来,陈岐黄给的方剂应当还是天下独一能挽救高龙藏的体例。而和鬼针罗刹罗真真说了这些,根基上都等因而废话了。不过固然算是废话,但高龙藏也不是一无所得,起码他大抵体味了鬼针罗刹这小我――
罗真真点了点头,说:“另有,你们不是出自一品堂么?手里头有甚么贵重的草药、药物矿石没有?大师都晓得,一品堂这些东西可很多。”
除了每年按期出去游历治病,其他时候都只能留在宗门里,面对一堆草药和册本,古板得要死。每次出去一趟,面对内里的花花天下,哪个不受引诱呀。别说我那小弟子了,连我本身都心动呢。
她压根儿就不是“合作上岗”,而是因为最不利,这才当了门主!
而随后不久,高龙藏又发明了罗真真这妞儿的一个特性,和二姐竟然有点异曲同工之妙――贪财。
不过,这妞儿贪的不是浅显的财帛,而是宝贵草药之类的东西。
本来是人才流失。
罗真真叹了口气,仿佛晓得高龙藏说的也有事理。
既然有一个师姐、一个师妹,那刚才你还说这一辈只要你本身?
高龙藏笑了笑:“泪滴草用不完,我们留着又没用。又不是嚼了以后就得道成仙的仙草,留它做甚么。”
高龙藏干咳一声说:“实在吧,罗门主你这是玩儿火。借力打力偶尔为之还行,万一惹得江湖同道天怒人怨,那可就倒大霉了。请恕鄙人说的不好听,这是内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