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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人”宁叔上前拦住他,“你去哪儿?”
“废料!”陆准怒喝一声,顺手抓起茶杯掷在地上。茶杯就在邵开河脚前摔得粉碎,瓷片蹦起,茶汤飞溅,邵开河身上一抖,没敢转动。
半夜半夜,陆准起家走出房门。
“跟你没干系。”陆准吐出一句话,按着刀,渐渐往前走。
“让开!”陆准的语气冷冰冰的,“我没筹办把事情闹大,只想找到真凶罢了。老爷子不想让我去查,该不会是窝藏了真凶吧?”
这一夜,陆准必定是睡不着。但能够想到的是,另有很多人因为陆准的失眠而失眠了。
邵开河似是正想要出来禀报,看到陆准出来就止住了脚步,“老爷子派人来了。”
冯谦遇刺的动静不经多久就传开了。
马三升暗骂了一声‘不法’,壮着胆量迎上前去。
马三升苦笑着,不得不挪开了步子。
“谁?”屋内的人一阵严峻,房门翻开,陆准看清楚了站在门口的人。
宁叔挡在陆准身前,吃紧地说道:“老爷子说了,让你临时忍一忍……”
“陆大人,陆爷!您听我说啊……”马三升急道。
宁叔还筹办再尝试一下,可方才伸开口,还未等说出话来。陆准已经‘仓啷’一声,将腰配的雁翅刀抽了出来。
“你夫人?”陆准转头问马三升,马三升愣愣的点头,“带她出去。”
马三升的夫人在屋外跟马三升闹,马三升则始终在低言欣喜她。
陆准从他面前走进屋中,看到屋中的女人,脸上暴露不测之色。
“嘿,笑话!”陆准嗤笑一声道,“老爷子不是比来都很想把冯谦从我身边剃掉吗?现在如愿以偿了。如何?这就又变卦了?”
“查清了没有?”陆准缓缓闭上眼睛,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到底是如何回事儿?是谁伤了冯谦?”
二人都沉默着,半晌,陆准泄气的靠回椅子,叹口气道:“算了,不消查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