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情好可不是因为你。”杜子聿哼了一声，乐滋滋地没再说下去。
“捎的甚么啊？”杜子聿用心道。
“免了，”杜子聿摆摆手：“我也就英勇这一回，吃一堑长一智了。”
“我也没说只跟他玩玩啊！”时来抢白道：“我要真是玩玩，犯得着找个精力不济的么，必定找年青力壮的好吗！我当然是当真想跟他一起，他也不动动脑筋……”
“大夫说你的眼睛失明是因为本来就有视神接受损，又不节制用眼，导致眼底出血，角膜出了题目，现在只能先移植新的角膜了。幸亏现在这类手术比较成熟，你不消压力太大，复明是没题目的。”病房里，秦牧之安抚着杜子聿：“但是，你绝对不能像之前一样，过分用眼了。”
杜子聿摇点头，的确能设想出沈石那副吃干醋的模样，听秦牧之如许说，他也便豁然了。既然沈石没事，他也不介怀等这三个月，到时候也免除跟他解释眼睛和腿的事，他也落得轻松。
秦牧之看着他，眼神划过一丝无法：“起码三个月吧。”
是啊，腿也瘸了，眼睛也瞎了，要让那小子晓得……杜子聿想都不敢想。
“沈石活着，但伤势很重，还在病院里抢救。”秦牧之说着，伸手按住杜子聿的肩膀，感遭到部下肌肉的紧绷，他叹了口气：“你不要去看他，他见不得你现在这模样，你也不想让他晓得你这副模样吧？”
“给你捎的。”秦牧之跟他私语一句，笑笑：“我和杜子聿没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