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吴！”走进竹楼，杜子聿一屁股坐在竹席上，老阿吴正在石头上做标记，抬眼瞥了瞥他。
“莫非是……库巴？”杜子聿愣了愣，想起那本翻烂了的缅汉词典，俄然就明白了，因而忍不住猜测道：“库巴固然听不见，可嗓子没坏，他刚十来岁，有人教，还是能持续说话的……您想让库巴跟我们返国？”
沈石立即上前去，一筐一筐地辩白这些石头，杜子聿在他身边蹲下来，发明这些赌石是遵循窗口玉肉的好坏分拣到分歧的筐子里。
“甚么叫真本领？”杜子聿有些耍赖地勾着嘴角，眉毛一挑：“我感觉，能处理题目的都叫真本领。”
比及一顿饭安生吃完，老阿吴对着库巴点点头，孩子会心肠走到屋里，未几时，抱出那块摩西砂籽料，暗淡的灯光下，这块大料通透荧光，内里映出的淡淡水绿色，像跟着光影浮动普通，等库巴把籽料放下，杜子聿才看出玉肉上镂刻了一条条水沟似的陈迹，内里的黑藓，被除得干清干净，还涓滴没有影响料子的完整性，如果能拿这块籽料雕个山子，这么上佳的质地和种水，必然是代价连城。
老阿吴出这个题的初志是想考他赌石的学问，这个杜子聿早就明白。
“闲着没事的时候呗。”杜子聿耸耸肩，下认识地揉了揉手腕，在旅店里对比着照片做这些功课但是破钞了他很多精力。
“阿吴，库巴闹别扭呢？”吃早餐的时候，杜子聿忍不住向老阿吴探听。
老阿吴挑挑眉，倒是没想到杜子聿会如许选，但也没评价甚么，只是点点头：“我晓得了，明天开端教你。”说完，摆摆手：“你走吧，把库巴叫上来，我有几句话问他。”
“哼，你小子啊……啧，中国人，鬼精鬼精……”老阿吴摇了点头，叹了口气，毕竟是暴露一副拿杜子聿没辙了的模样：“我一把老骨头，去甚么中国！”
也不知老阿吴跟库巴说了些甚么，这孩子吃午餐时情感就不太好，草草吃完就进了老阿吴的房间再没出来过，杜子聿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见到库巴的影子，多少有些放心不下。
老阿吴几次翻看着画纸，手底下沙沙作响：“我看你这上面可不止十个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