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夜色渐深,李诫看他情感不似先前那般降落,便说:“我归去了,你也早些安息,后天齐王回兖州,明天一大堆事情要做,且有的忙呢!”
话题跳得如许快,赵瑀先是愣了下,随后放动手里的针线,抚上他的脸,笑吟吟说:“你天下第一都雅。”
自此,后宅里再无这姐俩的陈迹。
半个月过后,这案子有了定论:涉案职员赵瑾、木梨正法,剥夺庄王世子爵位,贬为庶人。
周氏担忧这桩公案如何判,“儿啊,那世子爷是皇上的堂兄弟,人家是亲戚,咱是外人,你说皇上会不会拉偏架?”
“但愿如此吧。”曹无离叹了一口气,仰脖子把酒灌下去。
皇上看了,没有任何表态,只命人钞缮一份给李诫送去。
赵瑀奇道:“你如何想起问这个蠢题目?”
莫非是张妲?赵瑀忙叮咛把人请出去。
整小我冻得直颤抖。
李诫记仇,明里暗里遭他两次算计,此次如何也要咬下他一口肉!
附上木梨的供词,另有阿芙蓉等证物,加急送往都城。
李诫估计得没错,他这封奏章在京中引发了轩然大波,庄王世子被锦衣卫连夜押送上京,到京后顿时下了诏狱。
双河口那场刺杀,就是这几个老江湖寻来的刺客!
此时将近初冬,气候已非常冷了,屋里烧着火炉,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