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么好的宅院,住了还不到一年,也不知甚么时候才气在一处安宁下来……
毫不趟争储这潭浑水,赵瑀说得直接又果断,张妲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可你在宫里和母后说的话,太轻易让人遐想。固然抓不住你的话柄,可母后找你后账如何办?”
是以,殷芸洁很有扬眉吐气之感,对张妲也少了很多该有的尊敬,正要坐下回话,却听赵瑀问道:“妲姐姐,李家没纳妾,我有一事不明白……在正室面前,妾室能坐吗?妾,上立下女,按字面意义讲,就是立着的女子。莫非王府的端方是妻妾不分?”
张妲神采微动,意欲张口,但闻门丫环禀报,殷侧妃求见。
张妲又是一怔,勉强笑着粉饰道:“没,我没想那么多,你别瞎猜,这是咱俩的私房话,别和你相公说。”
张妲嗤笑道:“我有甚么可喜的。”
“妲姐姐,你娘家……没和你提过这些事?”
张妲低头细心揣摩半晌,半晌才缓缓道:“有事理,你有应对体例就好。”
赵瑀没说话。
张妲的耳朵竖起来,抓着她的手吃紧道:“快说,晓得我性子急,别卖关子!”
殷芸洁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睁大眼睛说:“王妃这顿火好没事理,温张两家不分炊,我美意过来道贺,只不过提了温大人的大名,您就骂我一顿,莫非‘温钧竹’三个字,就不能在您面前提起吗?”
“妲姐姐,这幅气象,你不感觉熟谙吗?”
殷芸洁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但她能屈能伸,立马起家施礼,改口道:“给夫人存候,是妾身见到故交过分欣喜,竟忘了礼数,真是不该!夫人大人有大量,切莫和妾普通见地。”
赵瑀笑了,极慢极轻地说道:“妲姐姐,李诫是有实权的信臣。”